跑回來找到我的。她看到我手上的血嚇白了臉。
"蘇念！你手怎么了？流這么多血！"
"沒事，被玻璃劃了一下。"
"什么一下，都看到肉了！我送你去醫院。"
縫合的時候打了麻藥，不怎么疼。等麻藥勁過了，手掌像被人用火烙過一樣。
比手更疼的是手機里的消息。
傅臨川發來三條。
"你怎么還留在街上？跟你說過多少次要保持距離？"
"差點被拍到，你知不知道？"
"今晚我不回去了，你回家好好想想自己的問題，想明白了再跟我說。"
什么問題？
是我不該在他護著林詩語離開的時候出現在同一條街上？
還是我不該被人推倒，給他"差點暴露"添麻煩？
我盯著屏幕上那三條消息看了很久。
沒回。
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膝蓋上。
第二章
我和傅臨川在一起三年了。
三年地下戀。
他的理由是，老板和員工談戀愛，傳出去影響公司形象。等公司做大了、站穩了，就公開。
我信了。
所以在公司里，我叫他傅總，他叫我蘇念。
開會坐最遠的位置，聚餐不在一桌，團建分開行動。出差住不同樓層的房間，連電梯都錯開坐。
偶爾有同事開玩笑說"傅總是不是單身啊，要不要給他介紹對象"，他笑著應付兩句，從不否認。
我就坐在三米外，聽著這些話，低頭喝自己杯子里的水。
也沒覺得多委屈。
他加完班回到我住的地方，把我撈進懷里的時候，說"今天太累了，讓我靠一會兒"，我覺得什么都值了。
但一年前林詩語來了。
她是傅臨川新招的秘書，長相溫柔，說話輕聲細語，對誰都笑瞇瞇的。
一開始我沒在意。傅臨川對下屬好是正常的。
直到有一次部門聚餐，有人給林詩語灌酒。
傅臨川當著全桌的人把自己的杯子伸過去，替她擋了。
"她酒量不好，我替她喝。"
全桌都笑了，說傅總真體貼。
我坐在桌子最角落，沒人注意到我放下筷子的那只手在發抖。
因為我酒量也不好。可三年里的每次聚餐，沒有人替我擋過，包括他。
后來這樣的事越來越多。
出差帶她同行，說"剛好她負責這個項目"。
年會上把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