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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繼洲的動作猛地僵住,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薇的肚子。
他們竟然有了孩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心里五味雜陳。
林薇跪在地上,雙手緊緊護著肚子,哭得梨花帶雨。
“繼洲哥,求你了,放過我吧,這可是你的骨肉,是無辜的。你可以給向晚姐**,判那個犯人**。只要你幫我瞞住,就沒人知道我的事,我們忘了一切,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可他突然冷笑一聲:
“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孩子?”
林薇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繼洲。
“繼洲哥,你……你說什么?這是你的孩子啊,是你親生的骨肉……”
“那又如何?”
陳繼洲的聲音里帶著無盡的痛苦和嘲諷。
“一個孩子,難道比得上那十幾個枉死的兄弟?比得上師父師母的性命?比得上晚晚三年來所受的折磨?比得上她所背的冤屈?”
“這個孩子,就不該生下來!”
林薇徹底慌了,她瘋狂地祈求掙扎。
拉扯間,林薇的肚子不小心撞到了餐桌的桌角,她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下瞬間滲出了鮮血,染紅了她的褲子。
“繼洲哥,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了……”
林薇疼得渾身抽搐。
“你是**,你不能見死不救,你不能……”
陳繼洲站在原地,冷眼旁觀著。
“**?”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對不起晚晚,對不起師父師母,我早就不配當**了。”
“孕婦判不了**。孩子沒了正好,這樣你就沒有任何借口了。”
林薇看著他冰冷的眼神,終于明白,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徹底崩潰了,躺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哭嚎聲,鮮血越來越多。
陳繼洲拿出手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聲音平淡:
“喂,我是陳繼洲,林薇涉嫌故意**、泄露****,現已被控制,另外,她小產了,通知救護車過來。”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醫護人員將林薇抬上救護車,她已經精神失常了,嘴里不停地喃喃著:
“孩子……我的孩子……向晚姐我錯了……放過我……”
一周后,我的葬禮在烈士墓園舉行。
葬禮那天,細雨綿綿,仿佛在迎接我這個漂泊了三年的英雄回家。
墓園里,擺滿了白色的菊花,全省的**干警都來了。
他們穿著整齊的警服,身姿挺拔,整齊地站在我的墓碑前,神情肅穆。
我的墓碑被安放在我父親的墓碑旁邊。
墓碑上刻著“烈士向晚之墓”六個大字,下面印著我的警號。
照片上的我,穿著筆挺的警服,笑容燦爛,眼神堅定。
緊接著,所有的警員都挺直了脊背,整齊地敬了一個禮,莊嚴的警號聲在墓園上空回蕩,久久不散。
我飄在墓碑旁,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那些為我送行的人,看著陳繼洲憔悴的模樣,眼淚無聲地滑落,心里充滿了溫暖。
我終于回家了。
葬禮結束后,陳繼洲沒有離開。
他坐在我和父親的墓碑前,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說著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說著他的悔恨和自責,直到夕陽西下,才緩緩起身,依依不舍地離開。
很快,**的判決下來了。
林薇因故意**罪、泄露****罪,數罪并罰,****。
因其精神失常,暫緩執行,關押在精神病監獄,直至執行**;
審訊室里的犯人,因故意**罪、****罪、非法拘禁罪等多項罪名,****,立即執行。
而陳繼洲,因為林薇所泄露的所有消息,都是從他那里獲取的,他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被警局開除公職。
所有人都為他惋惜,可他卻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辯解。
沒有人知道,陳繼洲并沒有真正離開警隊,他主動申請,成為了一名臥底**,代號“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