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林婉秋一時語塞:“我……”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知道嗎?”
見林婉秋不再說話,陳白連忙笑著說:“放心吧柳姨,我看著她呢。”
“小白!阿姨好久沒見你了!快用婉秋電腦開視頻,讓阿姨看看變帥了沒有。”
這話林婉秋一聽就來氣。
曾經有段時間,陳白總去別人家玩電腦,不陪她一起過家家,她就鬧著讓爸媽給自己也配了一臺。
結果電腦買好了之后,陳白又玩彈珠去了。
這下倒好,從那開始,爸媽動不動就讓她開攝像頭跟他們聊天,經常要在電腦前坐好久,反而給她添了不少麻煩。
小時候的她怎么可以這么蠢……
林婉秋忙說:“媽,他馬上就要走了,你還麻煩人家。”
“婉秋,你怎么還沒小時候聰明呀,你不會別讓他走嗎?”
叮——
電話被林婉秋面無表情地掛斷。
“柳姨是真信得過我啊……”陳白在心中道。
隨后,他又抬頭看向林婉秋。
不得不說,林婉秋選衣服的審美是很在線的。
她這身睡裙就相當好看,除了顯得身前起伏有點可愛外,把她整個人修飾的既**又清冷。除了潔白的天鵝頸,能完全看到她好看又精致的鎖骨,極其惹眼。
“腿好看嗎?”女孩聲音冷冰冰的。
陳白呆了呆:“嗯?我沒看腿啊。”
“那你一直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是吧!”陳白徹底無語了。
“**。”林婉秋面無表情的扯了扯領口。
“以前又不是沒看過。”
“你在說什么胡話?”
“小時候不是一起洗過澡嗎?”
林婉秋臉上無波無瀾,重新拿起手機,按下鍵盤開始撥號。
1、1、0……
陳白一驚:“錯了錯了……”
吃完飯,已經晚上九點多。
可能是依舊覺得不舒服,女孩回屋躺下了。
陳白刷完碗走進來,輕聲道:“你再量**溫。”
“剛才量過了。”
“我不相信你。”
“38度6。”
“怎么反反復復的?”陳白眉頭微蹙。
林婉秋眨眨眼,心道溫度高你就信了?
“我沒那么難受了,你快回去吧,明天還要上課。”女孩說。
雖說已經成年了,但也不能讓男孩子在自己房間待太晚。這是爸媽囑咐過的。
不然的話……老媽不一定,老爸肯定會氣瘋吧?
她要堅守作為好孩子,乖女兒的底線才行。
陳白又拿出一包藥,拆開放到桌面上,輕聲道:“不行,我不放心。”
“你就打算用這種小孩子都騙不過去的理由,在女生家里留宿?”
林婉秋說完,又冷冷的看著他:
“**。”
現在**這個詞還是有一丁點偏向于貶義的,還沒發展到后來**專用的地步。
不過這聲**罵得真好聽。陳白在心里想。
哦,晚飯時那句**也是。
林婉秋早上說和他共處一室的話擔心自己安全,只是單純蛐蛐一下陳白,其實并沒有那么想。
可現在,見陳白被罵了一句,臉上表情反而變得愉悅……
她是真有點害怕了。
陳白本來是準備回去的,可林婉秋這情況無論如何都不能沒人看著,只好厚著臉皮道:
“我跟我媽說的是今晚去李祈峰家睡,可這點再去李祈峰家就太晚了。”
“所以呢?”
“我今晚沒地方去了啊。”陳白說。
林婉秋沒再說話。
是么。
沒地方可去了啊。
是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吧?
林婉秋想了想,說:“你等會困了可以去隔壁房間睡。”
“好。”陳白點點頭。
林婉秋把床邊的小熊玩偶拿過來,剛準備抱著睡覺,反應過來陳白就在旁邊,又尷尬的連忙放了回去。
陳白目光也移了過去。
小熊玩偶已經洗的有點掉色了,顯然留了很多年。
按理說林婉秋很珍視,可這玩偶真的很慘,很多地方癟癟的……一定挨了不少揍吧。
不每天邦邦來兩拳絕對打不成這個樣子。
等會兒……
陳白感覺越看越眼熟。
“這是不是我小時候送你那個?”他眼神驚恐的問。
“忘記了。”
林婉秋閉上眼不理他,準備睡覺。
到深夜。
陳白把手從林婉秋額頭上收回來,本來退燒了的,剛才摸了摸,又開始燙起來了。
不是……你怎么一直不退燒啊!
知道你身體不好,可這也太扯了吧,一晚上溫度一直起起伏伏,你擱這坐過山車呢?
可能因為林婉秋從小臉上就不怎么會有表情,多少有點“面癱”,她睡相也很好。
這會兒只有在特別難受的時候,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俏臉上,才會出現微微蹙起的眉。
看著女孩的睡臉,陳白突然有點害怕。
上輩子高考后,或者說不久后的將來,林婉秋到底生了什么病,以至于要到國外去治?
人發燒的時候似乎總是非常缺水,女孩關燈前還水潤溫軟的**,現在都有點起皮了。
陳白見狀,用勺子盛了點溫熱的水,遞到女孩嘴邊,說:
“喝點水吧。”
“不喝。”林婉秋搖頭。
“我拿勺子喂你,你起碼抿抿嘴唇,嘴巴干著也難受。”
“不要你喂!”
女孩“兇巴巴”的拒絕,而后迷迷糊糊地繼續說:
“討厭你……”
陳白心里酸澀又愧疚,無奈笑道:
“好好好,討厭我討厭我……但熱水沒惹你啊,該喝還得喝。”
這人也真是,都燒迷糊了還要蛐蛐他。
陳白把勺子遞到林婉秋嘴邊,女孩嘴上說不要,身體倒很誠實的乖乖喝下。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就打死不喝了,嘴巴緊緊抿住,怎樣都打不開,甚至干脆翻過身去,背對陳白。
女孩嬌軟苗條的身子再次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顯然是又睡著了。
可能因為發燒時渾身酸痛,林婉秋睡得并不是很乖,總是時不時翻下身,剛翻到另一邊,現在又翻回他面前。
窗外月光照進來,很大方的灑在女孩臉上,照出她清冷精致的五官。
女孩眉頭因為不舒服微微蹙起,惹人憐惜。
過了不知多久,林婉秋又小聲開口,聲音微弱:
“爸爸媽媽……回來了嗎?”
陳白呼吸一滯,眼眶莫名有些酸澀,良久后才柔聲道:
“你睡醒他們就回來了。”
還以為林婉秋睡醒了,原來在說夢話。
“陳白,你好好學習……好不好?”女孩聲音依舊迷迷糊糊,聽不清楚。
陳白干脆趁虛而入,打探道:“你為什么總催我好好學習呢?”
從他初中叛逆期開始,林婉秋就不厭其煩地盯著他,不讓他逃課,不讓他去網吧,搞得當時的他煩不勝煩。
現在倒是不在意了。
“考不上大學,怎么辦……”女孩說。
“那也不至于經常催吧?”
林婉秋聲音依舊模糊,但隱約帶著哭腔:
“我不想……和你分開。”
陳白說不出話了。
……
清早。
林婉秋徹底退燒,感覺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睜開雙眼,突然看到書桌前趴了個人。
女孩差點嚇一哆嗦,看清是陳白之后,呼吸才緩緩平復下來。
這人……是坐書桌前守了一晚上嗎?
她忽然又想起小時候,小時候她發燒也這樣反復,陳白就經常趴在床邊,一守就是一整夜。
聽到女孩驚呼的聲音,陳白從睡夢中醒來,起身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