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那年，爸媽各自再婚。
爸爸說：“我老婆懷孕了，你多余，去找**。”
媽媽說：“你繼父不喜歡女孩，去找**。”
我像個皮球被踢來踢去，最終我成了孤兒。
十年后，我工作穩定，有了自己的家。
爸媽不約而同出現在我家樓下。
我爸：“你哥要結婚，你得出份彩禮錢。”
我媽：“先給我一百萬，盡盡孝。”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你們認錯人了，我父母全都死了。”
01
十五歲那年，我的人生被劈成兩半。
我爸指著新家，對我說：“你阿姨懷孕了，家里沒地方，你去找**。”
我拖著行李箱，敲開另一扇門。
我媽看著我，眉頭緊鎖：“你繼父不喜歡女孩，你還是回**那兒去。”
我站在門外，像一個被踢來踢去的皮球。
最后，球停了。
我被送去了福利院。
從那天起，我成了孤兒。
十年。
時間過得真快。
我現在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設計。
薪水還行，足夠我一個人在這座城市里，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家。
一室一廳，五十六平，首付是我一分一分攢下來的。
我以為，我的生活就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
直到今天。
我下班回家，在單元樓門口，看到了兩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個是我爸，陳正軍。
一個是我媽，徐莉。
他們老了些，但那副神情，我化成灰都認得。
陳正軍先開了口，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命令。
“雯靜，你弟弟要結婚了，女方要三十萬彩禮，你這個做姐姐的，得出一點。”
徐莉緊跟著，臉上擠出一點笑，眼里卻全是算計。
“雯靜啊，媽最近手頭緊。你先給我一百萬，就當盡孝了。”
我看著他們。
十年了。
十年里，一個電話，一條短信都沒有。
現在他們出現了，一個要三十萬，一個要一百萬。
我的心很平靜。
像一潭死水，扔不進半點石子。
“你們是？”
我開口，聲音很輕，也很冷。
陳正軍愣了一下，眉頭皺起：“說什么胡話！我是**！”
徐莉也拉下臉：“雯靜，別耍脾氣，媽跟你說正事呢。”
我搖搖頭。
一步一步，走到他們面前。
我看著陳正軍的眼睛。
“先生，你認錯人了。”
我又轉向徐莉。
“女士，你也認錯人了。”
我的聲音沒有波瀾，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我的父母，在我十五歲那年，就已經死了。”
“兩個都死了，尸骨無存。”
空氣瞬間凝固。
陳正軍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你、你這個不孝女！你咒我死？”
徐莉的嗓門瞬間拔高，尖銳得刺耳。
“瘋了！你真是瘋了！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對我們的？”
辛辛苦苦？
我差點笑出聲。
是啊，辛辛苦苦地把我踢出家門。
我不想再跟他們多說一個字。
這些年，我學會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不要在垃圾身上浪費時間。
我拿出鑰匙，準備打開單元門的門禁。
“麻煩讓一下。”
我說。
陳正軍一把攔在我面前，眼睛瞪得像銅鈴。
“今天不把錢的事說清楚，你別想走！”
徐莉也堵住了我的另一邊退路，開始哭天搶地。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養出這么一個白眼狼啊！”
我看著他們，就像在看兩個小丑。
沒有憤怒，只有厭煩。
我收回鑰匙，轉身，準備從另一個出口繞過去。
一只手，像鐵鉗一樣，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是陳正軍。
他的力氣很大，臉上帶著猙獰。
“想跑？”
02
胳膊被攥得很疼。
我沒有掙扎，只是冷冷地看著陳正軍。
“放手。”
陳正軍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怔，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地松了些。
我趁機抽回手臂。
手腕上，已經多了一圈清晰的紅痕。
“陳雯靜！你長本事了是吧！”
他反應過來，惱羞成怒。
“十年不見，連爸都不認了！你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徐莉也跟著幫腔，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我們知道，當年是我們不對。可我們也是有苦衷的啊！你以為我們心里就好受嗎？”
苦衷。
真是個好聽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