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把對話框左滑,點了刪除。
眼不見,心不煩。
我和他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就討論過結(jié)婚的事情,我當(dāng)時是認真的,想跟他有一個未來。
他跟家里提過,但他父母說,家里條件有限,沒辦法給他買婚房,如果要結(jié)婚,得我們自己想辦法。
從那時候起,我就開始更努力地工作,把自己的開銷壓到最低,每個月固定存一筆錢,想著兩個人一起努力,攢個首付出來。
但林嶼好像并不著急。
他畢業(yè)后換了好幾份工作,每一份都做不長,不是說老板不好,就是說同事難處,要么就是嫌工資低事多。
他的工資基本上都是月光,偶爾還要我補貼他一點。
我勸過他幾次,讓他收收心,趁著年輕好好拼一拼,為我們兩個人的未來打算一下。
他總是說,知道了知道了,可永遠沒有實際行動。
后來有幾次,我實在忍不住了,跟我媽打電話的時候說了幾句。
我媽一聽就不樂意了,說這樣的男人靠不住,勸我趕緊分手。
我還跟她吵了一架,說林嶼只是還不夠成熟,等他成熟穩(wěn)重了就好了,我愿意等他。
現(xiàn)在想來,我媽活了半輩子,看人比我準多了。
現(xiàn)在,這一切都不需要糾結(jié)了。
不管是婚房,還是他這個人,都不需要了。
我的拇指在手機屏幕上無意識地***,點開了朋友圈。
往下翻了翻,最新的一條動態(tài),是林嶼發(fā)的,就在十分鐘之前。
配圖是一張照片,照片里何瑤坐在沙發(fā)上,側(cè)著臉正在笑。
動態(tài)的文案寫著:生日快樂啊何大傻,又老了一歲,以后少熬點夜,多掙點錢,找個能管得住你的人,別整天讓**心了。
底下的評論區(qū)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
共同好友張志強第一個回復(fù):“喲,嶼哥,什么情況?這是誰啊?”
林嶼回復(fù)他:“發(fā)小,從小一起長大的,別瞎想?!?br>**飛緊跟著評論:“孤男寡女的,嫂子呢?嫂子不生氣嗎?”
3
林嶼沒回這條。
倒是何瑤自己在底下打了個哈哈:“嫂子也在呢,我們關(guān)系都很好,別****啊。”
然后是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后面還有幾條起哄的。
我一條一條地看完,手指最后停在那個點贊的按鈕上。
然后我點了一下。
他從來不讓我出現(xiàn)在他的朋友圈里。
我們在一起兩年,他的朋友圈動態(tài)不少,有曬游戲的,有曬球賽的,有加班到深夜抱怨的,有跟朋友一起喝酒的。
唯獨沒有我。
有一次我半開玩笑地問他,為什么不發(fā)個關(guān)于我的朋友圈。
他的回答很敷衍:“秀恩愛死得快,有什么好發(fā)的,自己過得好就行了?!?br>我信了。
結(jié)果今天,他的發(fā)小過生日,他不僅發(fā)了慶生動態(tài),還配了精挑細選的照片,用了親昵調(diào)侃的語氣。
回到家,我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了一把臉。
然后把行李箱拿出來,開始往里面裝東西。
我一邊整理,一邊在心里盤算著該怎么跟林嶼說分手這件事。
吵架,質(zhì)問,爭吵,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整理好行李箱,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了。
我換了睡衣,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開門的聲音吵醒的。
鑰匙轉(zhuǎn)動鎖孔,然后是沉重的、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涌了進來,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林嶼回來了。
他的頭發(fā)亂糟糟的,眼睛里布滿了***,臉色發(fā)白,一看就是熬了一個通宵,喝了很多酒。
他只穿著一件黑色短袖,胳膊上被冷空氣激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件外套不見了。
是我上個月咬咬牙,特意去商場給他挑的那件深灰色羊毛混紡大衣,不在了。
他踉蹌著走近床邊,低頭看見了我睜著眼睛,愣了一秒,然后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宿醉感和討好的笑容:
“南枝,我回來了?!?br>我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我的目光從他臉上,慢慢移到了他那件短袖的領(lǐng)口處。
黑色的布料上,沾著一小塊不太起眼的污漬,顏色比布料本身稍微淺一點,看起來像是粉底液蹭上去的。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過來抱我,但大概是聞到了自己身上難聞的酒氣,又或者是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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