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只想讓女兒知道。
媽媽永遠站在你這邊。
回到家，我讓樂瑤先去洗澡。
自己坐在客廳，無意間看到茶幾上的iPad。
這是家里共用的，李鳳英平時也用來查菜譜。
我本來沒多想。
可點開微信時，看到一個沒退出的對話框。
備注名是"浩然"。
我往上翻了翻，手指越翻越僵。
聊天記錄里，李鳳英給兒子發過一條消息：
"兒子，沈姐家那條翡翠項鏈，少說值二十萬。你幫媽在網上找個回收渠道。"
日期是一個月前。
02
我盯著那條消息，手指微微發抖。
一個月前。
也就是說，在慶功宴之前，她就已經在打我首飾的主意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往上翻。
更多的消息跳了出來。
"浩然，沈姐那個包，我查過了，正品要八萬多。"
"她出差的時候我翻過她衣柜，好幾個包都是新的，標簽都沒拆。"
"你幫媽找個買家，咱們不貪多，就拿一兩個。"
我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三年。
她在我家三年。
我以為她是盡心盡力的好保姆，原來一直在惦記我的東西。
我放下iPad，深吸一口氣。
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我需要證據。
我打開手機，把聊天記錄一條一條拍了下來。
然后起身，走進臥室，打開首飾盒。
翡翠項鏈，不見了。
那條項鏈是我媽留給我的，翠綠通透，成色極好。
市場價至少二十萬，但對我來說，它的意義遠不止這個價。
我又翻了翻。
一條黃金手鏈，不見了。
一對鉆石耳環，不見了。
一只玉鐲，不見了。
我站在首飾盒前，感覺全身的血都往頭上涌。
這些東西加起來，少說值五十萬。
我閉上眼睛，攥緊了拳頭。
不行，不能沖動。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景深，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陸景深是我的大學同學，現在是城里最好的律師之一。
這些年我遇到法律問題，都是找他。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知意，什么事？"
"我家保姆偷了我東西，金額不小。我有她的聊天記錄截圖，但實物已經不在了。"
"你報警了嗎？"
"還沒有。我想先問你，怎么追回損失。"
"你手上有聊天記錄就夠了。建議先報警立案，然后我幫你走民事訴訟。"
"好，我明天去找你。"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邊發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月亮很亮，但我心里一片灰暗。
第二天一早，我請了假，帶著所有截圖去找陸景深。
他看完聊天記錄，眉頭皺得很緊。
"這個保姆，膽子不小。"
"我也沒想到。"我苦笑，"她在我家三年，我一直當她自家人。"
"知意，你太善良了。"陸景深看著我，"這些東西，她是怎么弄出去的？"
"我經常出差，樂瑤上學不在家。她有的是機會。"
"那你打算怎么辦？"
"報警，追回損失，讓她付出代價。"
"好，我幫你準備材料。"
從律所出來，我正準備去***，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沈知意？我是浩然。"
李浩然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語氣不太對勁。
"沈阿姨，我媽說你轉了錢給她，但你讓她走，是真的嗎？"
"是。"
"為什么？就因為我昨天說了幾句話？沈阿姨，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我冷笑了一聲。
"小題大做？你當著我的面侮辱我女兒，**還在旁邊幫腔。你覺得這是小事？"
"我那不是侮辱，我是實話實說。你女兒確實......"
"夠了。"
我打斷他。
"李浩然，你考上985，恭喜你。但你記住，學歷不代表一切。"
"你和**做了什么，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該說的我都說了，以后別再聯系我。"
掛斷電話，我直接去了***。
提交證據，立案。
從***出來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樂瑤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
"媽媽，你快看微博......"
我心里一沉，打開微博。
熱搜榜第十七位，一個標題刺痛了我的眼睛：
"富家女看不起寒門學子考上985，當場辭退保姆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