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她說得很平靜，像是這兩個字已經在嘴里排練過一萬遍。
“我跟王盛凱的事，你既然看見了，那就沒什么好瞞的了。我們在一起快半年了。”
快半年了。
我出差的這些日子里，她和另一個男人在這個家的床上翻滾。
“離婚可以。”我說。
林薇薇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快。
“你——你說什么？”
“離婚可以。你說條件吧。”
她愣了幾秒，坐到對面的椅子上。
“這套房子歸我。”
這套房子，城南翡翠園，三室兩廳，婚前我全款買的。當時市價兩百二十萬。
現在漲到三百五。
“房子是我婚前財產。”
“你婚前買的是沒錯，但裝修花了我媽二十萬。”
“二十萬裝修費，我可以退。”
“退什么退？”林薇薇提高了聲音，“三年婚姻，我陪了你三年，就值二十萬？”
“那你覺得值多少？”
“房子過戶給我，再給我五十萬補償，咱們干干凈凈。”
“五十萬。”我重復了一遍。
“怎么？拿不出來？”
她看我的眼神里滿是不屑。
“你卡里估計連五萬都沒有吧。所以我說了，房子過戶給我，五十萬可以分期給。三年內給清。”
她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鉆戒。
少說兩克拉。
“這戒指王盛凱送的？”
她下意識把手縮了一下，隨即又大方地伸出來。
“對，怎么了？卡地亞定制的。你這輩子都買不起。”
“你嫁給我三年，連一句謝謝都沒有，現在跟別人處了半年，渾身上下換了個遍。”
“因為他給得起。”
林薇薇站起來。
“江牧，我跟你說實話。當初嫁給你，是因為我媽說你老實。老實有什么用？老實能給我買保時捷？能帶我去馬爾代夫？能讓我住江景大平層？”
“你要的這些，他都能給？”
“至少現在能。”
“那行。”
我掏出手機，打開一個App。
“你說房子給你，五十萬補償。”
“對。”
“那如果我告訴你，這套房子，已經不值三百五了呢？”
“什么意思？”
“城南翡翠園三期地塊，上個月被一家投資公司拍下來了。整個片區要重新規劃。這套房子目前的估值——”
我把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