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
"檢測到宿主位置：破敗林場木屋。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新手大禮包：五常大米五十斤、極品大五花肉十斤、力量強化卡一張！力量強化卡已自動使用。"
一股熱流從頭頂灌到腳底。
我渾身骨頭咔咔作響，四肢里涌進來一股蠻橫的力氣。
一把攥住王婆的手腕，往外一掰。
她吃痛，手指松開了三丫的頭發。
我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脖領子，拎小雞一樣把這一百六十斤的肥婆從地上提了起來。
王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瘋了——"
"十塊錢買我閨女？"
我把她拎到門口，一腳踹開門板。
零下三十度的冷風裹著雪粒子劈頭蓋臉砸進來。
"我買***的命都夠了。"
我把她扔了出去。
一百六十斤的肥肉砸進院子里半人高的雪堆，濺起的雪沫子撲了我一臉。
王婆在雪堆里撲騰，滾了兩下才爬起來，臉上又是雪又是泥，狼狽得跟個落湯雞似的。
"沈青青！你敢打我！我去找大隊支書！我讓全林場批斗你！"
我從門后抄起那把豁了口的柴刀，往門框上一剁。
刀刃嵌進木頭里，嗡嗡顫。
"你去。"
我盯著她。
"你去的時候順便跟支書說說，你**兒童判幾年。我明天就去鎮上***舉報你，我倒要看看你那傻兒子是不是你拐來的。"
王婆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是凍白的，是嚇白的。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沒敢再蹦，連滾帶爬跑出了院子，鞋都跑掉了一只。
我砰一聲關上門。
轉過身。
屋里安靜得能聽見雪花落在窗戶紙上的聲音。
三丫蜷在墻角，渾身抖得打顫，兩只手捂著頭頂被扯掉頭發的地方，不敢哭也不敢看我。
二毛也縮在墻角，鼻子下面兩道血痕，被踹到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但他一聲不吭，黑豆似的兩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大毛站在最前面。
七歲的孩子，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嘴角的血還在往下淌。
他右手背在身后。
我看見了，那只手里攥著一塊磨尖了的石頭。
他在等。
等我轉過身，等我靠近，然后拿石頭扎我的腿。
因為在他的認知里，這個所謂的"媽"把人販子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