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瀏覽幾多愛憎,錯付成深春
精彩試讀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16歲了。
媽**公司越來越差,瀕臨破產(chǎn)。
她想盡了一切辦法,甚至想動用我名下的財產(chǎn)來挽救公司,可都被信托機(jī)構(gòu)和陳律師無情拒絕。
她試過偷偷轉(zhuǎn)移財產(chǎn),試過偽造文件,可每一次都被陳律師抓住。
她變得越來越頹廢,整天喝酒,把所有的壓力和不滿都發(fā)泄在小叔身上。
殷鈺的日子也越來越不好過。
媽媽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寵著他、慣著他,反而經(jīng)常對他打罵、嫌棄。
他們再也沒有精力來管我,再也沒有心思來偽裝溫柔。
家里變得冰冷又壓抑。
到處都是酒味、煙味,還有他們吵架的聲音。
他們開始明目張膽地**我。
不給我零花錢,讓我吃剩下的飯菜,讓我做所有的家務(wù)。
所有的臟活累活都讓我一個人干。
如果我做得不好,媽媽就會對我大吼大叫,甚至動手打我。
殷鈺則在一旁冷眼旁觀,有時候還會添油加醋,****。
我從來沒有反抗過,也沒有告訴陳律師。
我默默忍受著一切。
我知道,現(xiàn)在的我還不夠強(qiáng)大。
我要讓他們覺得我就是個軟柿子。
可私底下,我拼命學(xué)習(xí)。
陳律師教我管理財產(chǎn),處理商業(yè)事務(wù)。
我把爸爸留下的U盤里的證據(jù),一點(diǎn)點(diǎn)整理清楚,分類歸檔。
趁他們放松警惕,我找到了媽媽公司做假賬、偷稅漏稅的證據(jù)。
還有她和殷鈺婚內(nèi)**的把柄。
我聯(lián)系了爸爸生前的朋友和親戚。
一切都在按照爸爸生前的布局,慢慢進(jìn)行著。
我18歲那天。
媽**公司終于撐不下去了,宣布破產(chǎn)。
債主們紛紛找上門,堵在家門口,大喊大叫,要求媽媽還錢。
媽媽嚇得不敢出門,躲在房間里喝酒,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
殷鈺看到媽媽破產(chǎn),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他偷偷收拾了家里僅剩的一點(diǎn)值錢東西,想要離開。
我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做。
在他準(zhǔn)備出門的那一刻,我攔住了他。
我站在門口,冷笑發(fā)問:“小叔,你想去哪里?”
殷鈺看到我,臉色瞬間變得慌張,強(qiáng)裝鎮(zhèn)定:
“滿滿,小叔出去買點(diǎn)東西,很快就回來。”
“買東西?”我冷笑一聲,“你是想拿著東西逃跑吧,媽媽破產(chǎn)了,你就想拋棄她,自己走?”
殷鈺的臉色徹底白了,他狠狠推了我一把,怒吼道:
“關(guān)你什么事!阮意破產(chǎn)了,我和她在一起只會受苦,我當(dāng)然要走!”
“你別忘了,是你和媽媽害死了我爸爸,你毀了我的家,你們以為,你們能這么輕易地逃走嗎?”
我一字一句地說。
殷鈺被我驚到,他意識到原來我一直都是裝乖。
他嚇得連連后退,嘴里不停念叨:
“你想干什么……你別過來……”
“我不想干什么。”
我平靜地說,“我只是想讓你,還有媽媽,為你們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我拿出手機(jī),撥通了陳律師和**的電話。
“陳律師,我要舉報阮意偷稅漏稅、挪用**。”
“**同志,我要報案,有人婚內(nèi)**、蓄意傷害他人,企圖侵占他人財產(chǎn)。”
殷鈺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媽媽聽到聲音,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瘋了一樣沖向我,想打我,掐死我。
可我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欺負(fù)的小男孩了。
我輕輕一側(cè)身,躲開了她的攻擊,冷冷地看著她:
“媽媽,你欠爸爸的,欠我的,今天,該還了。”
他說只是同事那天,我?guī)畠鹤吡?/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