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急綠光一動不動，沒有腳步聲，沒有人影，連風吹卷簾門的聲音都遠了，安靜得詭異。整層樓仿佛只剩下她一個活人，孤零零站在陰冷冷的衛生間門口。
“別自己嚇自己。”林晚低聲罵了句，給自己壯膽，抬手攥緊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高，手電功能隨時預備著，抬腳跨了進去。
門軸老化，推門時發出一聲綿長又干澀的吱呀聲，劃破死寂，聽得人后頸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衛生間里隔間不少，但大半都鎖著，常年不用，積滿灰塵。只有最外側兩個隔間門能正常開合，地面濕漉漉的，水漬沿著地磚縫隙蜿蜒鋪開，不知道是清水還是別的什么深色水漬，反光發暗，看著格外壓抑。空氣里除了常年不散的潮氣、清潔劑殘留的刺鼻味，還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很淡，剛開始幾乎聞不出來，只隱隱覺得喉嚨發緊，鼻腔發*。
林晚快速解決完生理需求，不想多待一秒，立刻往外走，打算洗完手就趕緊離開這地方，回到有燈光、有監控的前廳區域，遠離這片陰冷死角。
外側靠墻并排三個洗手池，白瓷臺面發黃發黑，邊緣積著常年擦不掉的水垢、皂垢，縫隙里嵌著發黑的污垢，看著又臟又壓抑。水龍頭是最老式的按壓款，出水慢，水流細，商廈物業懶得更換，常年湊合用，平時白天人多的時候就不好用，深夜更是透著一股破敗的死氣。
林晚走到最靠外的第一個洗手池前站定。這里離門口最近，離黑暗最遠，安全感能多幾分，人本能都會選離出口近的位置，下意識規避深處的陰影。
她把手機放在臺面上，屏幕朝上，微光勉強照亮一小塊臺面，能看清手邊的東西，心里踏實不少。隨后抬手按壓水龍頭開關。
咔噠一聲。
水管先是空響一下，管壁輕輕震動，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管子里輕輕蠕動、穿行。緊接著，清水平穩流了出來，水溫偏涼，觸到手背上，刺骨的冷，剛好驅散一點身上熬夜的疲憊和悶熱。水流清澈透亮，沒有雜質，沒有異味，就是最普通的自來水，嘩嘩淌進水池里，順著下水口快速排走，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林晚松了口氣，心里那點莫名的惶恐稍稍散去。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