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補回來。"
趙凱盯著陳默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他是真的笑了，覺得好笑。
一個保安跟他說"你沒資格"。
"行，陳默，你真行。"趙凱點了點頭，"你今天也別站崗了，回去等通知吧。我現在就打報告開除你。"
他轉身要走。
"趙經理。"陳默叫住他。
"還有什么？"
"你不用打報告了。"
陳默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在趙凱面前撥了一個號碼。
趙凱站在原地，看著陳默打電話，一臉的不屑。
他心想，這人是要打電話叫人來鬧事？還是要報警？隨便，他趙凱在這個商場說一不二，誰來了都一樣。
電話接通了。
陳默只說了一句話。
"周叔，萬盛商場物業經理趙凱，查一下。"
然后他掛了。
趙凱愣住了。
周叔？
萬盛？
他沒有多想。他覺得這是陳默在虛張聲勢。什么周叔不周叔的，誰知道打給誰呢。
"打完了？"趙凱冷笑，"演完了就回去收拾東西。"
他推開門走了。
保安室里，老張趕緊拉住陳默。
"小陳你瘋了？你跟他硬頂有什么用？工作沒了怎么辦？"
陳默拍了拍老張的手。
"張叔，沒事。該來的會來的。"
老張一臉不解。
其他保安也面面相覷。
誰也不知道陳默到底打了個什么電話，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
二十分鐘后。
趙凱正在自己辦公室里寫陳默的辭退報告，手機響了。
他一看號碼，愣了。
區號是省城的。
他接起來。
"你好，請問是萬盛商場物業經理趙凱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職業。
"對，我是。請問你哪位？"
"我是萬盛集團人事管理部總監秘書。周總監讓我通知您一件事——"
趙凱的手突然開始發抖。
萬盛集團人事管理部，那是直接管集團所有子公司人員任免的部門。
"你們商場，是不是有一個叫陳默的員工？"
趙凱的嘴巴張著，半天沒發出聲音。
"周總監說，他明天上午親自過來一趟。您把這位員工的資料準備好。"
電話掛了。
趙凱握著手機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集團人事總監，要親自來商場——
為一個保安？
第三章 趙凱接了一個電話臉就白了！
趙凱一晚上沒睡好。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那通電話。
萬盛集團人事總監要親自來商場，為了一個叫陳默的保安。
這不正常。
萬盛集團旗下三十多個商業綜合體，幾萬號員工，人事總監吃飽了撐的來管一個保安？
除非——這個保安不是普通人。
趙凱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越想越害怕。
他開始回憶陳默這三年的表現。
安安靜靜，從不惹事，從不跟任何人起沖突。交代什么活兒就干什么活兒，從來不抱怨。
唯一一次反抗，就是昨天。
趙凱又想到一個細節——陳默知道集團的績效扣罰審批規定。
那個規定連他這個物業經理都是翻文件才知道的，一個保安怎么會知道？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趙凱破天荒地提前到了商場。
他換了一身新襯衫，把皮鞋擦得锃亮，還特意打了發膠。
"趙經理，今天怎么這么精神？"前臺小王調侃了一句。
趙凱沒理她。
他徑直走到保安室，想找陳默。
保安室里只有老張在。
"張師傅，陳默呢？"
老張看了他一眼。昨天這人還要開除陳默，今天來找人了？
"還沒來。"
"來了讓他到我辦公室。"
趙凱轉身走了。
老張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不太對勁。趙凱看起來緊張得不行，嘴唇都發白了。
九點半。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商場正門口。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里拎著一個皮質公文包。
跟在他身后的是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都穿著正裝。
前臺小王抬頭一看，不認識。
"**，請問找誰？"
灰色西裝男人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前臺。
小王低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