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眉眼彎彎，跟蘇妧一模一樣。
“你要是騙我，我就讓你生生世世都記得我。”她笑著說。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回答：“好啊，你記著。”
然后畫面消失了。我踉蹌了一步，手扶著樹干才沒摔倒。蘇妧站在旁邊看著我，臉上的笑意已經(jīng)收斂干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神情。
“你想起來了？”她問。
“什么？”我喘著氣，“剛才那是什么？”
蘇妧沒說話，轉(zhuǎn)身走回茶幾前，重新倒了一杯茶。我看著她的背影，第一次注意到她走路的時候，左腳會微微拖一下，像腳踝上綁著什么東西。
當鋪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中年女人沖了進來，雙眼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鐵：“你是陸老板吧？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
我還沒反應過來，阿九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這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女孩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站在柜臺后面，手里捧著一本賬本，表情天真得不像話：“主人，她是今日的第二位顧客，得先簽契約。”
我瞪了她一眼：“阿九，你別鬧。”
阿九歪著頭看我，眼睛里閃著某種不屬于小孩子的東西：“主人，當鋪的規(guī)矩是你自己定的。我改不了。”
中年女人已經(jīng)跪了下來，把一沓資料塞到我手里。她女兒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醫(yī)生說蘇醒的概率不到一成。她翻遍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最后聽人說起了城西老街的“輪回當鋪”。
“陸老板，我可以拿我的命換她的命。”中年女人抓住我的手，“十年的壽命，夠不夠？”
我看著她哭得稀里嘩啦的臉，想起了爺爺賬本上那句話——“換我兒平安長大”。
我咬了咬牙：“簽。”
交易的過程比我想象的簡單得多。中年女人寫下契約，按上手印，阿九拿著那把老銅秤，稱了一下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我胸前的古銅項鏈突然發(fā)燙，燙得我?guī)缀醮贿^氣來。
然后我看到了新的畫面。
——千年前的當鋪里，我手里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那顆心臟通體血紅，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像被無數(shù)條鎖鏈纏繞著。我面前的祭臺上躺著一個女人，是蘇妧。她的胸口被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