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修行的料，結果現在，你在仙界，怕是都當上仙帝了吧？”

“老三，你當年最皮，偷我煉的洗髓丹去喂山門的狗，被我罰抄了一千遍道德經，結果飛升的比你幾個師兄都早。”

“小七，你是我收的第一個女弟子，膽子最小，見了妖獸都要哭，結果最后成了一代劍修，一劍破萬法，渡劫的時候，連天劫都被你劈碎了。”

“還有你，小十九，當年你爹娘被魔修殺了，你才三歲，抱著我的腿不肯撒手，我教了你一百年，你就突破了化神，是那一代最有天賦的孩子，可惜，為了護著宗門，和魔修同歸于盡了……”

他一個個念叨著，像是在和老朋友們說話。

四十七萬年的歲月，太多的人來了又走，太多的事記了又忘，只有這些名字，這些面孔，他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

上完香，他關上祖師堂的門，轉身去了丹房。

忙活了大半天，肚子有點餓了。他雖然早就到了辟谷的境界，可活了太久，早就習慣了吃點東西，找點人間煙火氣。

他想煉一爐最基礎的辟谷丹，隨手拿起一個弟子留下的丹爐，取了最普通的藥材，引動了丹火。

可丹火剛一出現，丹爐“咔嚓”一聲，直接裂成了碎片。

蘇玄無奈地扶了扶額。

他忘了，他的丹火，早已不是凡界的凡火，而是混沌神火，別說是這個普通的寶器丹爐，就算是仙器丹爐，都扛不住他這丹火一燒。

四十七萬年里，他試過無數次，想收斂自己的力量，像個普通修士一樣煉丹、煉器，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他的力量，早已融入了他的骨血，他的神魂，他的一呼一吸之間，都帶著大道的力量。哪怕他收斂到極致，一絲微不可察的氣息，都足以讓凡界的任何寶物崩碎。

就像他想種點菜，隨手往土里注入一絲靈氣，那片土地直接就化成了靈土，里面的種子瞬間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靈藥，最后直接因為靈氣太過濃郁，撐爆了根莖，化為了飛灰。

就像他想寫寫字，隨手拿起一支筆，筆尖剛碰到宣紙，那蘊**大道之力的筆墨，直接就讓宣紙化作了一道符箓，引動了天地異象，差點把宗門的護山大陣都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