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保潔的日常
我蹲在帝豪集團總裁辦公室的衛生間里，用鋼絲球用力擦著馬桶內壁。
門外傳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總，這是本月財報，凈利潤同比增長百分之三百。”助理的聲音甜得發膩，“另外，王少今晚在云端會所設宴，想請您務必賞光。”
“推了。”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是我老板林薇的聲音，“告訴王明遠，他那個城南的地產項目，帝豪不投。”
“可是林總，王家那邊……”
“出去。”
門被輕輕帶上。
我繼續擦馬桶，動作標準得像是經過專業培訓——事實上，我確實有國際保潔協會的五星認證，雖然這玩意兒沒什么人知道。
“張浩。”林薇突然叫我。
我拎著清潔桶走出來，微微弓著背，臉上掛著標準的中年保潔員的憨厚笑容：“林總。”
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我。陽光穿過玻璃，勾勒出她纖細卻挺拔的身形。這位二十七歲就執掌百億帝國的女人，此刻正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市中心。
“你在這兒工作多久了？”她沒回頭。
“三年零四個月，林總。”我老實回答。
“三年多了啊。”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我洗得發白的工裝上，“一直做保潔？”
“是的，林總。我挺喜歡這份工作的，穩定。”
林薇盯著我看了幾秒，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然后她擺擺手：“把休息室的沙發也清理一下，晚上有客人。”
“好的。”
我拎著桶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走廊里，幾個年輕職員正湊在一起刷手機，看到我，其中一個嗤笑一聲：“喲，這不是咱們集團的‘**保潔’嘛！張哥，聽說你擦馬桶的技術全集團第一？”
我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裝什么啞巴。”另一個女職員撇撇嘴，“四十多歲的人了，還干這種活，真沒出息。”
他們哄笑著走開。
我走進休息室，開始清理沙發。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我掏出來看了一眼。
加密信息，來自瑞士銀行私人管家：“張先生，您持有的特斯拉股票今日漲幅百分之七，目前總資產估值更新為一百八十七億美元。另外，沙特王室基金詢問您是否有興趣參與新能源城項目，投資額五十億起。”
我刪掉信息，把手機塞回口袋。
是的，我是個保潔。
也是福布斯榜上查不到名字的隱形首富。
第二章 意外撞見
下午四點，我提前完成了整層樓的清潔工作。
按照慣例，這個時間點林薇會去頂樓健身房鍛煉一小時。我本該下班了，但想起她吩咐過晚上有客人，決定再去檢查一遍會客室的茶具消毒情況。
會客室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
我正要推門，里面傳來壓低聲音的爭吵。
“……薇薇，你別固執了！”一個男聲，有些耳熟，“王家這次是帶著誠意來的，城南那個項目至少能賺三十個億！你憑什么不投？”
“憑我是帝豪的CEO。”林薇的聲音冷得像冰，“王明遠那個項目違規占地，**民房，已經被媒體盯上了。帝豪不賺這種臟錢。”
“臟錢？哈哈哈！”男人笑起來，“林薇，你裝什么清高？三年前你接手帝豪的時候，那些手段就干凈了？要不是我爸……”
“夠了。”林薇打斷他，“二叔，如果沒別的事，請你離開。我還有工作。”
二叔？我愣了一下。林薇的二叔林國棟，是帝豪集團的副董事長，持股百分之十五，僅次于林薇的百分之三十五。
“行，你厲害。”林國棟的聲音陰沉下來，“但你別忘了，下周的董事會要表決增發新股的事。我手里有百分之十五，再加上王少答應幫我聯絡的幾個小股東……薇薇，你覺得你這個CEO的位置，還坐得穩嗎？”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我站在門外，手里還拿著抹布。這種豪門**的戲碼，按理說跟我這個保潔沒關系。
但林薇這三年對我還算不錯——至少從沒拖欠過工資，每年春節還多發一個月獎金。雖然她總冷著一張臉，但有一次我重感冒，她讓秘書給我送了藥，還批了我三天帶薪病假。
“二叔。”林薇終于開口，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