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管了，我心里就踏實了。”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U盤，然后伸手拿過來，放進了口袋里。
“我會去查。”我說，“但我不能保證什么。我需要時間，也需要更多的證據。這些視頻和錄音只能證明你看到了這些東西，不能直接證明宋磊就是**的人。”
“還有一件事。”許娟擦了擦眼角，“宋磊最近在推動一個文件，要把保潔外包給第三方公司。如果他成功了，我們這些保潔都會被轉到外包公司，到時候我就更不敢說這件事了。因為外包公司跟公司沒有直接關系，我連舉報的門路都找不到。”
“這個文件什么時候落地？”
“聽說明年一月一號開始執行。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們在面館坐了一個多小時，她把所有知道的事情，所有搜集到的線索，一條一條地跟我說清楚。她說宋磊的辦公室在離職員工走了之后會換鎖，但只有他的辦公室會換，其他人的辦公室都是通用的鑰匙。她說宋磊每周五晚上都會在那個時間段出去，大概半個小時，回來的時候手里會拿著一杯咖啡，好像是從樓下買上來的。她說她曾經在宋磊辦公室的垃圾桶里看到過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日期和名字，她偷**了照，雖然不太清楚，但能看到一些。
我一一記了下來。臨走的時候，我把面錢付了，許娟非要給我轉錢，我沒讓她轉。
“許娟，你先什么都不要做。把所有的證據原件收好，U盤的這個拷貝也不要放在身上，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我會找機會去核實你提供的信息。下周之內，我會告訴你我查到了什么。”
“周經理，你小心一點。”她的眼神很認真，“宋磊這個人，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不是普通人。他要是發現了我們在查他，我們兩個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我點了點頭，開車回家。到家的時候快十一點了，女兒已經睡了，妻子在客廳看電視。看到我回來，她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站起來往臥室走。
“今天見的哪個客戶？聊這么久。”
“一個老客戶，好久沒見了，多聊了幾句。”
她沒有再問。臥室的門關上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關了燈，在黑暗里坐了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