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沈辭，這就是你的命。”

沈辭偏過頭。

兩個人的臉離得極近。

她看著周桓的眼睛，忽然開口。

“周大人，你的腰帶系歪了。”

周桓一愣。

沈辭已經被人押走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殿外的天光里，單薄得像一張紙。

周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帶。

系得很正。

他皺了皺眉，沒在意。

三天后，沈辭被押上刑場。

現在秦昭當眾喊出兵符的事，刑場徹底亂了。

百姓議論紛紛，看臺上的監斬官面面相覷。

秦昭跪在沈辭身邊，壓低聲音。

“沈辭，你到底把兵符藏哪兒了？秋狄使團馬上進城，北境邊境有異動。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沈辭垂著眼，手腕上的鐐銬在太陽底下泛著冷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要見陛下。”

刑場后方有一座簡易的木棚，專供監刑官員休憩。

宋長淵沒有在木棚里見她。

他讓人把沈辭押到了城樓之上。

風從北邊吹過來，吹得龍旗獵獵作響，也吹亂了沈辭披散的長發。

宋長淵屏退左右。

城樓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一個站著，一個跪著。

“兵符。”

宋長淵說。

只有兩個字。

沈辭仰頭看他。

逆著光，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那雙眼睛。

和殿上那日一模一樣，冷冷淡淡的，像在看一件沒有溫度的瓷器。

“陛下先回答臣一個問題。”

她的聲音被風吹散。

“你信我嗎？”

宋長淵沒有立刻回答。

他向前走了半步，繡著金龍的靴尖停在沈辭膝前兩寸。

“沈辭，你貪墨軍餉是真的嗎？”

“不是。”

“你通敵叛國是真的嗎？”

“不是。”

“你豢養私兵是真的嗎？”

沈辭頓了一下。

“是。”

宋長淵的眼皮跳了跳。

“但那些私兵——”

沈辭的話沒說完，城樓下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一匹快馬沖入刑場，馬上的人滾下來，聲音變了調。

“報——秋狄使團已入城，正往宮門而來！”

“報——北境急報，秋狄騎兵調動頻繁，有南侵之勢！”

接連兩匹快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