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顧總放心，我剛就是在拍素材，沒開播。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辦公室也太大了吧，我在里面說話都有回聲。顧總啊，我跟你說個實在話，房子太大夫妻感情容易淡你知道嗎？你跟你**平時在家說話是不是全靠吼？”
“我們已經分居了。”顧衍之說，“她前天搬走了。”
趙鐵柱愣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拉開椅子坐下來，從hello kitty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說吧，從哪兒開始崩的？”
顧衍之從來不是跟人掏心窩子的性格，但趙鐵柱這個人有一種神奇的特質，就是他坐在那里，渾身上下寫著“不正經”三個字，反而讓人覺得說什么都不會太尷尬。
于是他花了二十分鐘，從三年前的聯姻講到蘇晴離開那天的事，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像在做IPO路演。
講完之后，趙鐵柱沉默了很久。
“顧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趙鐵柱表情變得很嚴肅。
“問?！?br>“你剛才說了二十分鐘，說了你們怎么認識的，怎么結婚的，她怎么走的，每一件事都有時間、地點、具體經過。但是從頭到尾，你沒有說過一次‘我喜歡她’或者‘我愛她’。你只是說‘我想知道她為什么離婚’。”
顧衍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趙鐵柱繼續說：“我來翻譯一下你這個項目描述吧。你其實不是想知道她為什么離婚，你是想把她追回來，對吧？但是你用了‘挽回可能性研究’這種詞，說明你這輩子都沒跟人服過軟?！?br>顧衍之端起咖啡杯，擋住了自己半張臉。
趙鐵柱一拍大腿：“行了，這個案子我接了。不過顧總，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我的教學方法比較野，你能接受多大的尺度？”
“什么叫野？”
“就是，”趙鐵柱伸出三根手指，“我會讓你做一些你可能覺得非常丟臉、非常不符合你身份的事。情話要說，禮物要送，眼淚要掉，必要的時候你可能還得在雨中奔跑?！?br>“在雨中奔跑？”顧衍之皺眉，“為什么要在雨中奔跑？”
“追妻***你不知道嗎？這是標配！”趙鐵柱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顧總，你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