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證據呢？合同呢？**截圖呢？至于密碼——我怎么可能記得你三年前一個撲街賬號的密碼？”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溫柔”而“**”：“晚晚，錯了就是錯了。勇敢承認，道個歉，下架書，等風頭過了，我再幫你想想辦法。畢竟，我們曾經愛過，我也不想看你太慘。”

電話被掛斷了。

忙音像冰冷的針，一下下扎進林晚的耳膜。

她握著手機，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癱坐在地上。

周姐看著她，眼神復雜，最后嘆了口氣：“林晚，我給你24小時。如果你拿不出證據證明《劍影唐歌》是你寫的，或者證明是江嶼把稿子給你的，那公司只能按抄襲處理——下架《碧落仙門》，收回所有推薦，追繳已發放稿費，并且……永久封禁你的筆名。”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還有，律師函已經在路上了。《劍影唐歌》的版權方——現在應該是江嶼——要**你侵權索賠，金額是三百萬。”

門關上了。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

林晚坐在地板上，看著手機上不斷跳出的新消息——**、嘲諷、幸災樂禍。微博粉絲數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跌，從三十萬掉到二十萬，再到十萬。

她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洶涌而出。

“江嶼……”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每個字都浸著血和恨。

五年。

她愛了這個男人五年。陪他住地下室，吃泡面，在他失業時用稿費養他，在他想創業時把全部積蓄給他，在他說“我們一起做一番事業”時，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未來交到他手里。

然后，他把她推進深淵，還站在岸上，溫柔地說“晚晚，勇敢點”。

手機又震了，是江嶼發來的微信。

江嶼：晚晚，剛跟星閱的版權總監吃過飯。只要你簽了這份“**”（附件），承認《碧落仙門》是你獨立創作，與任何人無關，公司可以考慮不**，只下架書，封筆一年。這是我能為你爭取到的最好條件了。

江嶼：簽了吧。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以后。

林晚點開附件。

那是一份“情況說明”，****寫著：

“本人林晚（筆名林晚），在此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