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話還在我耳朵里，可說話的人已經化成了一抔黃土。
而我，是個望氣師。
看一眼，就能看透一個人的命數氣象，前程禍福。
妹妹決定嫁進侯府那日，所有人都歡天喜地，只有我攔在她身前。
"若晴，嫁給他，未必是好事。"
"我看過你的氣象，這樁婚事里藏著一道死劫。"
作為望氣師，我只能說到這一步，再多便是泄露天機，要遭反噬的。
妹妹笑著握了握我的手。
"姐姐，我知道你天生有這樣的本事，一定又看到了什么不好的。"
"但不管前頭等著我的是什么，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
"姐姐，替我高興吧。"
我所有沒說出口的話，到最后只剩一聲嘆息。

婚后頭兩年，妹妹過得的確稱心。
她做了侯夫人，能進宮覲見皇后。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用自己的醫術救了小皇子的急癥，由此得了皇后的賞識。
皇后甚至要下一道懿旨，封她做太醫署司藥女官，領**俸祿。
偏偏這時候，妹妹診出有孕。
整個侯府張燈結彩。
妹妹也滿面含春，和陸景深對望。
"終于，我們有孩子了。"
我趕到侯府，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口。
"這個孩子，不能留。"
滿座皆驚。
我直直看著妹妹的眼睛。
"如果你執意生下來，這個孩子會要了你的命。"
陸景深臉色沉了下去。
妹妹皺了皺眉，把我拉到一邊。
"姐姐，你別再當眾說這種話了。"
"侯爺答應過我，此生只有我一個妻，不納妾，不養外室。"
"這樣待我已經夠好了，若是不能替他傳續血脈，我心里過不去。"
無論我怎么勸，她都不肯聽。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如我所料，妹妹死在了那間產房里。
我快馬加鞭趕到侯府，還是晚了。
只看到她的身體安安靜靜躺在一片血泊中，面色慘白，了無生息。
陸景深跪在床前哭得痛不欲生。
侯府滿門素縞。
那是我這輩子最黑的一天。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走了妹妹。幫她洗凈身上的血污，一筆一筆描了妝容，穿上壽衣。
然后親手埋進城外的山坡。
親手刻了墓碑。
"吾妹沈若晴之墓。"
不到半年，侯爺便另娶新歡。
我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