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當眾甩了我，說我一個送外賣的，也配？
她新男友踩碎我親手做的蛋糕，叫我窮鬼少現眼。
我彎腰撿起碎掉的盤子，沒吭聲。
不是慫。
是我剛剛聽說了一件事——
她妹，吃到好東西喜歡分享。
無論美食，還是人。
第一章
江城大學東區食堂二樓，被臨時改成了生日會場地。
氣球、彩帶、奶油味，全是我提前兩小時布置的。
溫如站在C位，妝容精致，身旁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裴紹。裴氏餐飲集團的獨子。
我手里端著自己做的蛋糕，巧克力熔巖的，溫如以前最愛吃。
我往前走了兩步。
裴紹擋在前面，低頭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東西，笑了。
"這什么？路邊攤買的？"
"我自己做的。"
他笑得更大聲了，偏頭看溫如："你以前的品位就這樣？"
溫如沒看我。
她的手挽在裴紹胳膊上，指甲是新做的，亮片款，上周她說沒錢做指甲來著。
"陸衍，"她終于開口了，語氣像在處理一件過期快遞，"我們不合適，之前跟你說過了。"
"你沒說過。"
"那現在說了。"
周圍安靜了一秒。
然后裴紹拍了拍我的肩，力氣不大，但那種居高臨下的觸感讓我后背肌肉繃緊。
"兄弟，別為難小如了。送外賣挺辛苦的，蛋糕我替你處理吧。"
他拿過我手里的蛋糕盤。
我以為他要放到桌上。
啪。
盤子摔在地上。
巧克力醬濺在我的鞋面上，奶油碎在瓷磚縫里。
整個食堂都在看。
有人捂嘴笑。有人掏手機拍。
裴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哎呀，手滑了。"
溫如別過臉去。沒攔，沒說話，甚至沒皺一下眉。
我蹲下去。
不是撿蛋糕。
是撿盤子的碎片。
那個盤子是我在二手市場淘的，青花瓷邊，有一條舊裂紋，但很好看。三十塊。
我把碎片一塊塊撿起來，裝進外賣箱的側袋里。
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上沾了奶油。
裴紹還在笑。溫如還在看別處。
我轉身走了。
沒人叫我。
一個也沒有。
走出食堂的時候，我聽到裴紹在后面喊服務員："來個人把地上擦一下，別踩到了。"
笑聲又起來了。
——
回宿舍的路上，手機震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