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個哥們用無人機求婚，無人機砸到丈母娘頭上了。"沈驍笑得翻了個身，差點從上鋪掉下來，"**太真實了……"
他笑完，一抬頭，看見裴琢的臉。
"喲，誰欠你錢了？"
"錢耀祖。"
"他欠你錢？"
"他欠我命。"
裴琢坐下來，打開筆記本電腦。
沈驍來了興趣，從上鋪探出半個身子："說說？"
裴琢把手機遞上去。
沈驍接過來，先看了群消息，又看了服務器日志。
沈驍的臉上經歷了三種表情——
第一種是困惑。
第二種是震驚。
第三種是一種復雜的、混合著憐憫和幸災樂禍的微妙表情。
"他……"沈驍把手機還回去，聲音壓低了，"他把你隔離環境里的東西全拷走了？"
"嗯。"
"你那個……研究病毒的那個？"
"嗯。"
"真實惡意軟件樣本的那個？"
"嗯。"
"有告警標記的那個？"
"嗯。"
"掛在**級監測平臺白名單上、一旦脫離隔離環境運行就會觸發安全告警的那個？"
"哦，你都知道啊。"
沈驍沉默了五秒鐘。
然后他慢慢縮回上鋪，把被子拉到下巴。
"裴琢。"
"嗯？"
"他還發朋友圈了。"
裴琢抬頭。
沈驍把自己的手機翻過來給他看。
錢耀祖的朋友圈，發布時間是凌晨一點半，配了三張圖：
第一張是報名截圖——第十二屆全國大學生網絡安全創新大賽。
第二張是一個項目文檔的封面，標題被P過了，原來的作者署名裴琢被涂掉，換成了錢耀祖。
第三張是豎起大拇指的**，笑得很燦爛。
配文："悶頭干了兩個月，終于把項目整理完了，沖一波國賽！加油！"
底下已經有二十多個贊了。
評論區：
＞ 學妹A：祖哥**！
＞
＞ 同學*：沖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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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耀祖回復同學*：必須的，這次拿不了一等獎我倒立洗頭
＞
＞ 實驗室師姐C：加油！
裴琢看完了。
他把電腦合上。
擰開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你不急？"沈驍從上鋪探頭。
"急什么？"
"他偷了你的畢設啊兄弟！你兩年的成果！你不去找導師？不去舉報？"
裴琢擰上瓶蓋，放回原處。
"沈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