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他一定給自己留了后路。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最安全、最隱蔽的賬戶。那里面，藏著最大的一筆錢。”
這筆錢，才是他的**子。
也是我必須拿回來的東西。
“可是，這個賬戶在哪，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進去了，肯定什么都不會說。”方-律師皺起了眉。
“他不會說，但有個人，可能知道。”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名字。
“誰？”
“趙明。”我說出這個名字。
方律師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趙明……賀軍的大學同學，也是他最信任的財務總監。公司所有見不得光的賬，都是他做的。賀軍出事后，這個人就人間蒸發了。”
“我們的人找了他快半年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方律師停下來，看著我，眼神里帶著絕望。
“周總，這個人，是賀軍的白手套，也是他最后的防線。如果找不到他，那筆錢，可能就真的……石沉大海了。”
我沒有說話，從包里拿出手機。
點開一張照片，遞給方律師。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
**是東京的一家居酒屋。
男人穿著和服，笑得很開心。
方律師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04
從***出來，已經是深夜。
冷風一吹，我打了個哆嗦。
方律師把他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
“周總，我送您回去。”
“不用，我自己開車了。”我指了指不遠處的停車場。
我們并肩走著。
一束刺眼的車燈突然打過來。
一輛黑色的奔馳 S 級，是賀軍的車。
現在歸我了。
車燈前，站著兩個人影。
一個瘦高，一個矮胖。
是劉莉，和另一個我不想見到的女人。
賀軍的媽，王桂英。
劉莉的眼睛又紅又腫，像條被激怒的**。
王桂英則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雙手叉腰，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
她們顯然在這里等了很久。
“周靜！”
王桂英一聲尖叫，沖了過來。
方律師立刻擋在我身前。
“這位女士，請你冷靜。”
“冷靜**！”王桂英一把推開方律師，枯瘦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
“你這個掃把星！狐貍精！你把我兒子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