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協議轉頭就來蹭我姐生日宴了？還換了身假名牌！旁邊這倆美女是誰？你花錢雇的——”
話沒說完。
顧清荷抬起一只手。六個警衛員同時拔槍。不是對著林浩，槍口朝下。但那整齊的拔槍動作已經足夠讓林浩和他身后兩個混混瞬間僵在原地。
“林浩先生。關于你剛才對我身份的侮辱，我建議你考慮收回。”
林浩的手還舉在半空，奔馳車鑰匙輕輕晃蕩。他咽了口唾沫，腿軟了。是真的軟了——背撞上墻，膝蓋往下出溜。兩個混混比他更慫，雙手舉過腦袋。
“你——***誰——”
“顧清荷。*******上校軍銜。你剛才說我是什么？可以再說一遍。”
林浩閉了嘴。
走廊盡頭，一個穿深灰中山裝的老者穩步走過來。龍叔。他從懷里取出密封公文袋，拆封，取出三張照片，一張一張排在地毯上。
第一張：林雨薇和趙天豪在酒店密談的監控截圖。一周前。
第二張：林浩在地下賭場簽下的欠條。四百二十萬。昨天。
第三張：周美蘭在麻將館跟上家談事的錄音文字稿。稿紙上寫著一句話——只要離婚協議簽了，趙家答應的錢什么時候到賬？
龍叔站直身體，聲音像法官在念判決書：“趙天豪答應林家——只要陳默在今日零點之前簽字離婚，支付兩千萬元整，安排林雨薇進入趙氏集團。這份離婚協議的簽字時間是今早六點。婚書封鎖期是零點**。只要陳默在六小時內簽字，九份婚書將失去第一繼承人，繼承權自動轉移至趙家。”
他看向林雨薇：“林小姐，您說呢？”
林雨薇靠在紫荊廳門框上，暗紅色信封在手里攥出了褶皺。她的手機掉在地毯上，屏幕亮著，趙天豪的名字跳出來——來電備注只有兩個字：老公。
龍叔的證據
龍叔彎腰把三張照片從地攤上撿起來，整齊碼放在掌心。他做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林**。”他轉向周美蘭，“您剛才說趙家逼您。”
周美蘭跪在地上，大**袍裙擺鋪散開，臉上眼淚和粉底糊成一團。聽到這句話，瘋狂點頭：“對對對！就是趙家逼的！我一個人哪敢跟趙家作對——”
“那這通電話呢？”龍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