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嗎？”
“不是。是對頭。”
“那你為什么要送我？”
“因為你剛跟他分手。送你是氣他。他越不高興，我越高興。”
她看著我，嘴角動了一下。
“行。走吧。”
江晨在身后站起來：“孫也，***——”
我沒回頭。
沈夢瑤拉住他：“行了，晨哥，人家走了就走了唄，你不是還有我嗎？”
身后傳來江晨砸杯子的聲音。
2
出了酒店大門，夜風灌過來。
孟星彤走路的時候腳步有點飄。
“你喝了不少。”我說。
“嗯。”
“我攔車。”
“不用。走一會兒。”
我們沿著馬路走了一段。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你跟江晨在一起多久了？”我問。
“三個月。”
“為什么分？”
“因為他跟沈夢瑤搞在一起。我不想當傻子。”
她停下來，看著我。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嗎？車呢？”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之后她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車開了十分鐘，她的呼吸開始變了——又急又淺，整個人靠在座椅上，手指攥成拳頭。
“怎么了？”我問。
“沒事……就是有點熱……
她的臉紅得發燙，從皮膚底下往外燒的那種紅。額頭上全是汗。她咬住嘴唇，肩膀在發抖。
“江晨給你下了東西？”我問。
“什么？”
她看著我，瞳孔已經開始散了。
“他跟我說最后一杯……喝完就分……”
“你喝了？”
“喝了。”
她沒再說下去。手從座椅上滑下來，攥住了我的手。攥得很緊，指甲掐進我的手背。
“送我回家。”她說。
到了她公寓樓下，她自己推門出來，走了兩步就開始晃。我上前扶住她，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電梯里她靠在我肩上。
出了電梯，她從包里摸鑰匙，手抖得厲害，鑰匙掉了兩次。我撿起來開了門。
屋里沒開燈。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
她站在玄關，轉過身面對我。
“孫也。”
“嗯。”
“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
“送我回來。你知道他給我下了東西。”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氣他。”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你確定？”
她沒回答。
她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拉了進去。
門關上了。
3
陽光從窗簾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