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巴，逼我抬頭。
我看著她的眼睛，嘴唇哆嗦：“你的。”
“我的？”她愣了，“你是雄性，怎么可能懷我的孩子？”
“我……我不是火鳥。”我咬牙，“我是鳳凰。”
空氣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院子里的落葉砸在地上。
“你說什么？”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我是鳳凰。世上最后一只。”我說。
“你那天中的毒，鳳凰血解的。
我體內的封印被你破了，所以能懷**的孩子。”
她松開了我的下巴，站起來，退后兩步。
我看著她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從憤怒到冰冷。那種冷，比南荒的雪還冷。
“你是鳳凰。”她重復了一遍，像在確認。
“是。”
“一直騙我。”
“……是。”
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蘇念，我那么信你，你騙了我三年。”
“我沒想騙你。我不敢說。”
“不敢說？”她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嘴角裂了，血流下來。
“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什么？最恨別人騙我！”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她抓著我的衣領把我拎起來，按在墻上，朱雀真火在我臉上灼燒，“我肚子里還有個孽種。鳳凰的孽種。”
“不是孽種。”我說，“是你的孩子。”
她盯著我的肚子，眼神復雜到極點。
最后她松開手，轉過身去，聲音沙啞：“把孩子打掉。”
我渾身冰涼：“什么？”
“打掉。”她重復，“我不可能留下一個鳳凰血脈的孩子。
族里知道了，會把你和我都燒死。”
“可他是你的親骨肉——”
“我說了，打掉！”她猛地回頭，眼睛通紅。
“蘇念，你以為我不心疼？
你知不知道若被人發(fā)現，我保不住你！
朱雀族對鳳凰的仇恨，不是你一條命能承受的！”
我跪下來，抱著她的腿：“陸璃，求你了。我不怕死，可孩子是無辜的。”
她看著我，眼淚終于掉下來。
那是我第一次見她哭。
04
她沒有把孩子打掉。
但她也沒有再來看我。
我被關在偏院里，每天有人送飯，但沒人說話。
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我一個人扛過了所有妊娠反應。
陸璃偶爾會來，站在院子外面，隔著門縫看我一眼，然后走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