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暈過去。
六年前我剛重生回來的時候，也想過從胎記入手揭穿林清婉。
但我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因為我沒有證據。
那塊胎記做得太逼真了。
除非用專業的儀器檢測，否則肉眼根本無法分辨。
但現在，陸言責親口說出了“是我跟你一起去紋的”。
陸言責就是證據。
或者說，陸言責可以成為證據。
但問題是，怎么讓陸言責為我所用？
他剛才的表現已經很清楚了。
他要錢，沒錢就威脅。
這種人可以被收買，但也很危險。
因為他隨時可能反咬你一口。
而他能知道胎記的秘密。
那他一定也知道真正的林清婉在哪里。
我需要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而這個計劃，要從林清婉最害怕的那個人開始。
04
晚上，我出奇地出現在餐桌上。
大家都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
我拉開椅子，坐下來。
用六年來最清澈的目光看向爸爸。
然后開口說道，聲音清晰無比：
“爸，我清醒了！”
爸爸愣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你說什么？”
“我說。”
我重復了一遍，一字一頓。
“我醒過來了！”
“我的腦子，突然就清楚了！”
“那些幻覺，全散了！”
爸爸的手開始顫抖。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幾次，才發出一聲壓抑到近乎嘶啞的呼喊：
“快！去醫院！”
我在醫院做了**檢查。
腦電圖、CT、核磁共振，能做的檢查全部做了一遍。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切正常。
醫生反復強調了一個詞：“完全康復。”
爸爸看了看報告，又看了看我。
眼淚無聲地淌了下來。
而林清婉站在爸爸身后，嘴角掛著笑容。
但那雙眼睛里的驚恐和難以置信，怎么藏都藏不住。
“太好了！”
她用完美的感動語氣說。
“姐姐終于恢復了，真是太好了！”
但我看到了她攥緊的拳頭。
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媽媽站在病房門口，和我對視了很久。
然后快步走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對不起！”
她的聲音在發抖。
“這些年……是媽對不起你。”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媽。”
我的聲音很輕。
“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