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一直放在書房第二個抽屜里。

書房的鑰匙，孟思琦有一把。

"愣什么呢？"孟思琦又開口了，語氣比剛才多了幾分不耐煩，"我問你話呢，道不道歉？"

我抬頭看她。

"你去過我的實驗室？"

孟思琦一愣，隨即嗤笑出聲。

"你那個破**改的小黑屋？我還懶得去。"

"不過你提醒我了，你成天躲在那個小黑屋里叮叮當當的，到底在搞什么？"

她說這話時，方晨的眼神飄了一下。

只有一瞬間。

但我捕捉到了。

他知道。

或者，他至少知道一部分。

"別扯開話題。"孟思琦敲了敲船舷欄桿，"趙總他們專門推了行程來給小晨撐場面，你多少給個態度。"

趙培林在后面接話，"葉兄弟，低個頭就過去了，何必呢，犯不上。"

錢志遠附和，"就是，方晨年紀小，被你扇了兩巴掌哭了一宿，你當哥哥的大度一點。"

一群五六十歲的老板圍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噓寒問暖，一口一個"小方"。

這畫面荒謬到了極點。

我冷冷開口。

"他不配。"

甲板上笑聲停了一秒。

方晨低下頭，聲音委屈到發顫。

"孟總，我早就說了，他不可能給我道歉的。他骨子里就覺得我是螻蟻，不值得他低頭。"

孟思琦臉色沉下來。

"行。不道歉是吧？"

"那你就繼續泡著。"

她轉身回到遮陽棚，坐下來，翹著腿削了一只蘋果。

方晨接過去咬了一口，若無其事地沖我招招手。

"葉哥，別倔了，海水泡久了腿會爛的。"

**章

太陽越來越烈。

礁石上無遮無擋，我的后頸和手臂被曬得發燙，海水不斷灌進短褲里，*部磨得生疼。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孟思琦又站起來走到船舷邊。

"想通了沒有？"

我沒回答。

她從隨行人員手里接過一把魚槍，舉起來，對著我腳邊的海面開了一槍。

魚槍入水的悶聲讓甲板上的人都安靜了。

"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葉承舟。"

"誰不知道方晨是我最在意的人？你當著別人的面往死里打他，今天不給個說法，你就別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