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我還得去上班。”
我騎上電動車走了。
后視鏡里，趙明珠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
到公司，林助理遞上今天的日程表。
“蘇總，九點半董事會，十一點和鼎盛教育集團的**談判，下午兩點……”
“等一下。”
我看著日程表上的一行字。
鼎盛教育集團。
“鼎盛旗下有多少學校？”
“華東地區47所中小學，12所***。”
“蘇念讀的那個學校，是不是鼎盛的？”
林助理查了一下：“是的。振華小學，鼎盛教育旗下。”
我靠在椅背上。
“有意思。”
“蘇總？”
“沒事。開會。”
董事會上，投資總監匯報**進展：“鼎盛教育集團估值18億，我們的報價是22億，對方還在猶豫。他們最大的顧慮是**后管理層會不會大換血。”
我翻著材料，沒說話。
副總裁秦海問：“蘇總，您的意見？”
“加碼到25億。”
全場看著我。
“條件是——我要親自審核旗下每一所學校的管理層名單。”
財務總監推了推眼鏡：“蘇總，多出來的3億……”
“值。”
散會后，秦海跟上來：“蘇總，您突然對教育板塊這么上心，是有什么考慮？”
我走進電梯。
“我兒子的學校，歸他們管。”
秦海張了張嘴，沒敢再問。
電梯門關上。
4 家長會缺牙的笑
周三下午，家長群里彈出一條通知。
王麗華：“各位家長，本周五下午三點，學校舉辦家長開放日活動，請務必出席。屆時會有學校領導講話，以及本學期優秀學生表彰。”
趙明珠秒回：“收到！文博這次期中考全班第三，希望能上臺領獎。”
其他家長跟著刷屏。
“收到。”
“一定到。”
“期待。”
我沒回。
蘇念放學回來跟我說：“媽媽，周五有家長會。”
“知道了。”
“你能來嗎？”
他的聲音很小。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
“你想讓我去？”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算了，你忙。”
“我去。”
他抬起頭看我。
“真的？”
“說了去就去。”
他笑了，門牙缺了一顆，笑起來漏風。
5 教室對峙誰搶名額
周五下午兩點五十，我到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