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賠了就賠了。再開一家。”
“大少！”福伯的聲音都變了調，“老爺要是知道了……”
“我爹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贏天賜站起來，拍拍衣袍上的花生殼殘渣，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咸陽城的主干道上人來人往，商賈云集，好不熱鬧。他瞇起眼睛，目光越過熙攘的人群，落在遠處那座巍峨的宮殿群上——大秦皇宮，咸陽宮。
“福伯，你說這咸陽城里誰的生意最好做？”
福伯想了想：“鹽商？鐵商？”
“都不是。”贏天賜轉過身，目光灼灼，“是官。誰跟官府搭上線，誰的生意就好做。我們贏家有錢，但沒有靠山。我爹賺了那么多錢，為什么在咸陽城里說話還是沒分量？因為他是商，不是官。商賈再有錢，在**的眼里也不過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福伯愣住了。他伺候贏天賜十幾年，從這小子會走路起就看著他長大，從來沒有聽他說出過這么有見識的話。
“所以我接下來要做的事，不是開酒樓，不是開馬場，不是開綢緞莊。”贏天賜一字一頓地說，“我要做的事是——交朋友。交**的朋友，交貴族的朋友，交有權有勢的朋友。”
福伯張了張嘴：“可是大少，那些**的，瞧不上咱們商賈人家啊。”
贏天賜笑了，笑容里有少年人的張揚，也有兩世為人的通透：“所以我才要開酒樓啊。免費的酒樓，免費的吃喝，咸陽城里的那些紈绔子弟，哪個不來占便宜？吃著喝著，不就熟了？熟了，不就能聊天了？聊著聊著，不就成了朋友？”
福伯看著贏天賜，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認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他從小看到大的那個敗家少爺。這張臉還是那張臉，但這雙眼睛里多了些東西——不是財富，不是紈绔，而是一種他看不懂的、深邃的、像是在棋局中看到了十步之后的東西。
第二章 結交太子
贏天賜的“交友計劃”，從一個人開始。
這個人叫嬴扶蘇，是大秦的太子，始皇帝嬴政的長子。在原著的歷史書里，扶蘇是一個悲劇人物——性格仁厚，反對**，被趙高和李斯矯詔賜死。但在這個世界里，扶蘇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對未來充滿憧憬，對大秦的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