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
“就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我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爬起來，借著系統在我視網膜上投影出的微弱光線打量四周。這是一個狹窄的金屬艙室，大概十來平米，墻上掛著幾根**的線纜，地板上有干涸的暗色液體，不知道是機油還是血。角落里有一張鐵架子床，被褥已經發霉發黑。
這就是我的船？那個什么幽靈船？
“能否展示飛船全貌？”
系統沒吭聲，但我眼前的景象猛地切換成一個全息模型。我站在一艘長約三百米的飛船里，船體形狀像一條被踩扁的魚，表面覆蓋著厚厚的鐵銹和不知名的生物附著物。船頭有一個巨大的炮口，里面流動著暗紫色的能量。船尾是破損的引擎，看起來隨時要散架。
但這艘破船的數據讓我倒吸一口涼氣。超光速引擎，可以在真空中達到千倍光速。生物偽裝系統，能模擬任何文明飛船的信號特征。還有那個文明吞噬炮，一炮下去能讓一顆行星的生命能量被抽空。
這不是船，這是行走的毀滅武器。
“系統強制鎖定第一個任務目標：永夜帝國。坐標：仙女座星系，二級文明星球。”
“永夜帝國？”我皺眉，“這名字聽著就很中二。”
“該文明崇尚黑暗科技，以**其他低等文明為生。內部社會腐朽，統治階級殘暴。吞噬該文明，宿主可獲取的能量足以重塑肉身。”
“你這是在給我找理由嗎？告訴我他們不是好東西，讓我心安理得地**？”
系統沉默了三秒。
“這是一份任務說明。”
“***…”
我踢了一腳鐵架子床，疼得齜牙咧嘴——幽靈船主的身體也有痛覺，這一點系統倒是沒提前說。
腦子里突然閃過室友老張的臉。老張是個程序員，天天加班到凌晨，經常在我打游戲的時候從背后拍我肩膀：“淵哥，點個外賣不？我請。”那家伙工資不高，但每次吃飯都搶著付錢。我死了那天，他請假去殯儀館給我選的骨灰盒，還選了最貴的那款。
我爸媽呢？我爸是工地上的包工頭，我媽在超市當收銀員。他們供我讀完大學已經花光了積蓄，我還沒找到工作就死了。遺體告別的時候，我媽肯定哭暈過去了吧。
想到這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