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又覺得自己可笑。
財務主管就不能是**嗎？
我問：“他們為什么會在一起？”
周警官沒有回答，只是說：
“這個需要等林晚醒來后進一步核實。”
我沉默了一下，問：
“車禍怎么發生的？”
“初步判斷，車輛從南環高架出口下匝道時失控，撞向右側護欄。副駕駛一側受撞嚴重，趙啟明當場死亡。你妻子系了安全帶，氣囊彈出，所以保住了命。”
“酒駕？”
“還在檢測。”
“剎車失靈？”
“車輛已經拖去檢測。”
“行車記錄儀呢？”
周警官看了我一眼。
“這也是我們想問你的。車輛行車記錄儀被人拔走了。”
我皺眉。
“被人拔走？”
“對，固定底座還在，機器不見了。你妻子的手機也不在現場。”
我背后發涼。
“會不會是撞飛了？”
“現場找過，沒有。”
我問：
“趙啟明的手機呢？”
“也不見了。”
我坐在那里，感覺這場車禍越來越不像車禍。
一輛車。
一個昏迷的妻子。
一個死亡的陌生男人。
兩個消失的手機。
一個被拔走的行車記錄儀。
如果是普通事故，誰會在車禍現場拿走這些東西？
周警官又問：
“你妻子最近有沒有和人發生矛盾？”
我搖頭。
“不知道。”
“工作上呢？”
“不知道。”
我說完，忽然覺得可悲。
我和林晚結婚七年。
可**問我她最近有沒有異常，我竟然只能回答：
不知道。
周警官沒有再追問，只讓我保持電話暢通。
從辦公室出來后，我去了病房。
林晚已經被送進觀察室。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額頭纏著紗布，嘴唇沒有一點血色。
我站在床邊看著她。
這張臉，我曾經很熟悉。
她年輕時愛笑，眼睛亮，走路很快，喜歡在冬天把手塞進我外套口袋里。
那時候我們租在城西一間小房子里，冬天沒有暖氣，晚上睡覺要蓋兩床被子。
她縮在我懷里，說：
“秦川，以后我們一定要有自己的房子。”
后來我們真的買了房。
但好像也把很多東西丟在了買房的路上。
我坐在病床邊，低聲問：
“林晚，那個男人是誰？”
她當然不會回答。
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我看著她的手。
她的婚戒還戴著。
只是戒指下面，有一圈很淺的勒痕。
這幾年，她應該很少摘下來。
我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忽然疼了一下。
凌晨四點多，我回家給她拿換洗衣物和證件。
推開門時，家里安靜得嚇人。
客廳桌上還有半杯她早上沒喝完的咖啡。
臥室衣柜里，她的衣服疊得很整齊。
我給她拿內衣、襪子、護膚品時，手一直發抖。
拿到抽屜最下面時，我發現了一個信封。
白色信封，沒有封口。
里面是幾張復印件。
我抽出來看。
第一張，是林晚公司一筆客戶保證金的轉賬記錄。
第二張，是員工社保繳納明細。
第三張，是一個陌生賬戶的流水。
我看不太懂，但能看出來，有幾筆錢從公司賬戶轉出，最后繞到了一個私人賬戶里。
賬戶名叫：
顧成業。
我知道這個名字。
林晚公司的老板。
她以前提過幾次。
四十多歲，白手起家，平時對外形象很好，喜歡參加各種企業家活動，還常在朋友圈發慈善捐款。
信封里還有一張紙。
上面是林晚的字。
很匆忙，只寫了幾行：
趙主管說，原始賬在他手里。
周五凌晨前交給我。
如果我出事，別信顧成業。
我盯著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