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么入神。”寄靈將靈茶放在她手邊的石桌上，聲音輕柔，順勢坐在了她身側的石凳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胳膊幾乎挨在一起，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露蕪衣回過神，連忙合上書本，臉頰微微泛紅，小聲說道：“沒什么，就是隨便看看。”

寄靈目光掃過她手中的書，是一本話本，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沒有再多問，只是拿起桌上的靈茶，遞到她面前：“剛煮的靈茶，潤潤喉，天氣干燥，別渴著。”

他的手指修長干凈，骨節分明，端著茶杯的動作格外優雅，遞過來時，指尖離她的手很近，只要她一抬手，便能碰到。

露蕪衣抬手接過茶杯，指尖再次不經意地相觸，這一次，兩人都沒有立刻躲開，只是短暫的一瞬，卻讓彼此都心頭一顫，溫熱的觸感從指尖蔓延至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謝謝。”露蕪衣捧著茶杯，溫熱的溫度透過杯壁傳來，暖了手，也暖了心，她小口喝著靈茶，清香在舌尖化開，目光卻偷偷看向身側的寄靈，他正望著池中的靈魚，側臉線條溫潤，陽光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好看得讓她移不開眼。

寄靈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側過頭，剛好與她的視線相撞，四目相對，距離極近，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眼底的自己，還有那藏不住的曖昧情愫。

露蕪衣連忙收回目光，心跳加速，臉頰愈發滾燙，慌亂間，手中的茶杯微微傾斜，幾滴茶水灑在了裙擺上，她驚呼一聲，連忙放下茶杯，想要擦拭。

“小心些。”寄靈見狀，立刻伸手，從袖中取出一方干凈的素色手帕，不等她動手，便輕輕俯下身，伸手幫她擦拭裙擺上的水漬。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碰到她的膝蓋，微涼的觸感，讓露蕪衣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看著他低頭的模樣，看著他墨色的發絲垂落，掃過她的裙擺，聞著他身上清淺的鱗靈香，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滿心的悸動與羞澀。

寄靈擦著水漬，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的發絲上，一陣微風吹過，她的一縷青絲被風吹起，輕輕纏在了他腰間的銀鱗吊墜上，他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