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用粉底遮了，但在強(qiáng)光下還是能看出凸起。你渴望毀滅。你想拉著所有人一起死。”
沈清和的后背猛地拔直。剛才還隨意的站姿，瞬間變成了極度危險的防備狀態(tài)。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去。
“別碰我。”沈清和咬著牙。
“把刀放下。”林宴松開手，退后半步，“明天晚上的局，去參加。我會讓你全須全尾地走出來，順便送沈有誠一份大禮。這是我給你的投名狀。”
門外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清和？你在里面嗎？”沈有誠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jìn)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王總來了，出來打個招呼。”
沈清和看著水池里被水沖淡的血跡。那是林宴脖子上的血。
她把牛排刀扔進(jìn)垃圾桶，抽出一張紙巾擦干手。
“如果你騙我，”沈清和轉(zhuǎn)過頭，死死盯著林宴，“我會先殺了你，再**。”
門鎖轉(zhuǎn)動。沈清和拉開門，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無懈可擊的溫婉笑容：“爸，我補(bǔ)個妝。這就來。”
林宴站在陰影里，看著沈清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血跡，將手指放進(jìn)嘴里。
游戲開始了。
凌晨兩點。沈家別墅陷入死寂。
二樓書房的門緊閉著。厚重的隔音門擋不住里面?zhèn)鱽淼钠С榇蚵暋?br>“啪！”
沈清和跪在紅木書桌前。真絲睡衣的后背被抽出一條刺眼的血痕。她連躲都沒躲，脊背依然挺得筆直，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
“我養(yǎng)了你二十年！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最好的？你今天在王總面前擺什么臭臉？！”沈有誠扯著領(lǐng)帶，手里攥著一條帶有金屬搭扣的皮帶。他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唾沫星子噴在地毯上。
沈清和垂著眼。她看著地毯繁復(fù)的花紋，腦子里回放的卻是今晚王建國那只長滿老年斑的手摸上她腰際的觸感。極其惡心。但她什么都沒說。她甚至在心底隱隱期待著沈有誠能打得更重一點。那種皮肉撕裂的痛楚，能讓她短暫地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說話！啞巴了？！”沈有誠再次揚(yáng)起皮帶。金屬搭扣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銳利的破空聲。
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沒有敲門聲。門板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沈有誠手里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