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是真的嗎？”我顫抖著問。

“是真的。”他用力地點點頭，“我蕭策此生，非你不娶。哦不，非你不嫁。”

他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清冷的眉眼彎起來，像冰雪消融，春暖花開。

我看著他的笑容，也笑了，眼淚卻流得更兇了。

我撲進他懷里，緊緊地抱著他。

“蕭策，我也喜歡你。”我哽咽著說，“我喜歡你很久了。”

他也緊緊地抱著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月光灑在我們身上，溫柔而美好。

邊關的冬天很冷，但我卻覺得，從來沒有這么溫暖過。

六

我們在一起了。

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沒有盛大的儀式，只有兩個相愛的人，在月光下，許下了一生的承諾。

我們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默默地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白天，他是威風凜凜的鎮北將軍，我是他的專屬廚子；晚上，我們是彼此最親密的愛人。

他會在沒人的時候，偷偷牽我的手；會在我做飯的時候，從背后抱住我；會在晚上，抱著我，給我講他以前的故事。

他跟我說，他從小父母雙亡，被先帝收養，在宮里長大。十五歲就上了戰場，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戰功。他說，他見過太多的殺戮和死亡，早就對生活失去了希望，直到遇見了我。

“是你，讓我覺得，原來生活可以這么美好。”他抱著我，輕聲說，“是你，給了我活下去的意義。”

我聽著，心里酸酸的，緊緊地抱著他。

“以后，我會一直陪著你。”我說，“我會給你做一輩子的飯，永遠都不離開你。”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說：“好。”

日子過得甜蜜而幸福。可戰爭，卻沒有結束。

開春之后，北狄又發動了大規模的進攻。蕭策親自帶兵出征，我留在軍營里，每天都提心吊膽，等著他回來。

我每天都會給他寫信，告訴他軍營里的事，告訴他我很想他。他也會給我回信，告訴我他很好，讓我不用擔心。

可我怎么可能不擔心？戰場上刀槍無眼，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這天，我正在伙房給士兵們做飯，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我心里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