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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評論："少吃魚，刺多。"
我爸評論："**說少吃魚。"
蘇念念——
沒反應。
我盯著她的頭像看了十秒鐘。
灰的。
跟我的心情一樣。
算了。
我關掉手機，繼續曬太陽。
第五天。
老劉在前臺喊我："一帆！有人找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會吧？
沖出去一看——
一個穿碎花裙子的大媽站在前臺，笑容滿面。
"小伙子，你做的酸菜魚我在朋友圈看到了，能給我們團做一頓嗎？二十個人，一人五十。"
虛驚一場。
我接了這活。
一千塊錢的私廚外快，對現在的我來說，意義重大。
說明我沈一帆，也是能靠自己賺錢的。
雖然賺的是做飯的錢。
但那也是錢！
做完那頓飯，老劉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我。
"小伙子，你這手藝，開個館子絕對行。"
"真的？"
"我這客棧的差評十條有九條是罵我飯難吃，你來了之后好評都上去了。"
我笑了笑。
這是我三年來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用。
在蘇念念家里，我做飯只是因為閑著也是閑著。
她從來沒說過好不好吃。
每次吃完就放下筷子說一句"我去書房"。
連碗都是我洗的。
哦不對，洗碗機洗的。
那個洗碗機兩萬八。
我連洗碗都用不著。
最沒用的人，住在最貴的房子里。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像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時時刻刻都別扭。
現在好了。
脫了。
渾身輕松。
第七天。
黃昏。
洱海邊。
我搬了把躺椅，開了瓶啤酒，對著夕陽發呆。
風很舒服，太陽正在沉下去，把整個海面染成金色。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
這就是自由。
然后——
身后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
急促的。
暴躁的。
帶著殺氣的。
那種聲音，我太熟了。
蘇念念穿八厘米細跟踩大理石地板的頻率，我閉著眼都能分辨。
不可能。
我肯定聽錯了。
她在S市出差呢。
我沒回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
停了。
就停在我身后。
然后一個聲音，從頭頂砸下來——
"沈一帆。"
冰的。
我后脖頸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