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噴頭的動作停了一秒。
"你說什么？"
"分手。我不跟你過了。"
他扔掉噴頭，一手卡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到墻上。
"分手？你以為你配跟我談條件？"
"你算什么東西。"
我被熱水和窒息感逼到極限，可我死死盯著他。
"我不愛你了。"
他松了手，我滑坐在地上，不停地咳。
"霄哥，都怪我。"
孟舒寧出現在浴室門口，眼眶泛紅。
"嫂子，你別因為我跟霄哥鬧，我走就好了。"
她轉身的動作慢得像演電影，卻被顧辰霄一把拽回懷里。
他看她的眼神溫柔得不像同一個人。
"你不許走。這里是你的家。"
然后他回頭看我。
"她去陪品牌商是她的福氣。擱別人，求都求不來。"
"裝什么可憐？從底下爬上來的人，骨子里就是賤。"
他踢了我小腹一腳。
"愣著干嘛？跟舒寧道歉。"
小腹傳來絞痛，我蜷縮在地上。
一天前我拿著驗孕報告去找他，滿心以為會得到一個擁抱。
他只說了句：正好，替你師妹去見一趟王總。
在王總的包廂里，藥勁上來的時候，我還幻想他會推門進來救我。
可笑。
八年了，一場騙局而已。
在這個人眼里，我連貨架上的擺件都不如。
我撐著洗手臺站起來，嗓子像被砂紙磨過。
"顧辰霄，你覺得念念的事是我害的，行。你不愛我，也行。"
"把我媽留給我的那套老洋房還我，咱們就此斷干凈。"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臉湊過來。
"念念的名字，也是你這種人能提的？"
第二章
孟舒寧適時地湊上來。
"霄哥，嫂子當年也許不是故意的，她可能真不知道報了假地址會耽誤救援……"
她嘆了口氣。
"她就是太自作主張了，覺得自己能救念念，結果反而害了人家。"
話沒說完，顧辰霄的手已經收緊了。
我被掐得喘不上氣，指縫發麻，胸口一陣一陣地抽。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以為裝出快死的樣子我就會心軟？"
"林晚晴，你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做我想用就用的工具。"
"等我什么時候不想用了，再決定要不要扔。"
我張嘴想辯解念念的事。
"不是那樣的，當年是我先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