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本身：希望是危險的，希望意味著可能再次失去。而他已經習慣了絕望的安全感。
提醒宿主，可回收之物不止有形垃圾。無形的廢棄情緒、無用優越感、刻薄惡意等，均可回收，獎勵更豐厚。系統音再次響起，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另外，請宿主不要廢話，盡快——
"王大**刻薄惡意，"林小滿打斷它，"能回收嗎？"
可以。但提醒宿主：回收無形廢物，宿主需承受該廢物原始情緒強度的10%作為"處理費"。
"什么意思？"
回收她的惡意，你將短暫體驗她成為"惡毒房東"之前的全部人生。包括：三十年前被**毆打至流產的夜晚、獨自撫養女兒時凌晨四點的菜市場、女兒去年*****后不再接通的視頻通話。10%強度，持續時間：回收瞬間的0.3秒。
林小滿僵住。
703.50元在口袋里發燙。復仇的**在舌尖發苦。
他想起王大媽后頸的燙傷疤痕——去年冬天他燒到39度，她凌晨三點敲門，手里拎著退燒藥，說"別死在我屋里，麻煩"。那時他注意到她右手纏著紗布，沒問來源。
"……先不回收。"
不是仁慈。是怯懦——他不敢觸碰另一個人的地獄，哪怕只是10%。
這個怯懦，將在72小時后讓他付出意想不到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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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首戰
下午五點四十七分，鑰匙串聲在走廊盡頭重新響起。這次節奏更快，金屬碰撞的頻率像某種警報。
林小滿坐在床邊，手機屏幕亮著——微信余額703.50元。他買了袋裝泡面，但沒拆，只是看著。泡面袋上的**豬在笑，他想起王大媽說"你也一起進去"時的表情——不是惡毒，是疲憊的自動化。
門被推開。蛇皮袋已經撐開，袋口像一張等待吞咽的嘴。
"要么錢，要么滾——"
滴！檢測到可回收無形廢物：房東王秀蘭的"刻薄惡意"。
系統音在顱內響起時，林小滿注意到王大**右手懸在半空，食指和中指仍保持著搓動的姿態，但頻率亂了——從每分鐘120次驟降到40次，像臺卡帶的機器。
該惡意由以下成分構成：對年輕男性的防御性敵意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