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家致富抱有期待。
我點了接取任務。
系統彈出一排任務列表，排在第一位的——“給修仙位面·青云宗長老**不銹鋼洗臉盆十個，報酬：0.5個位面金幣，折合***1.2元。”
我接了。
半個小時后，我在拼多多上下了十個不銹鋼盆的單子，用了我最后的三十塊生活費。系統顯示任務完成，我的賬戶余額變成了1.2元。
我又接了第二個任務：“幫古玩位面·撿漏王**垃圾場瓷器碎片一噸，報酬：3個位面金幣，折合***7.5元。”
我翻了翻系統附帶的“位面垃圾場”圖鑒，里面全是各種瓷片、碎瓦、生銹的鐵器，最底下壓著一只灰撲撲的瓷瓶，瓶口缺了一塊，瓶身滿是裂紋，底下有個款識，字跡模糊看不清楚。
直覺告訴我這東西不太對勁。
我把瓷瓶的照片截下來，掛到了二手平臺“閑魚”上，標價88元，標題寫的是“老物件，當擺件賣，不**”。
然后繼續刷單。
一晚上，我接了三十二個任務，從修仙位面的不銹鋼盆**，到科幻位面的外賣代跑，到末世位面的罐頭拼單。系統像個摳門的老板，每單利潤幾毛錢到幾塊錢不等。我一邊罵娘一邊瘋狂點擊接任務按鈕，手指都按麻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看了眼系統余額——48.2元。
窗外傳來環衛工掃大街的聲音，掃帚刮過柏油路面，沙沙響。陽光透過積灰的窗玻璃照進來，在我面前的手機屏幕上落下一道光斑。我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打開二手平臺，發現昨晚掛的那只瓷瓶，有人出價了。
私信彈出來，頭像是一朵水墨蓮花，昵稱叫“一枚柳如煙”。
“老板，這只瓶子您真的只賣88？”
我打字回：“對。”
“能再多拍幾張照片嗎？”
我把系統圖鑒里的截圖發給她。過了十分鐘，她回：“我加價到八十萬，您賣不賣？”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
“您是在開玩笑嗎？”
“不開玩笑，我在臨安市古玩城有實體店。如果您方便，今天下午可以帶著瓶子來店里交易，我現金轉賬。”
我手機差點掉地上。
我趕緊點開系統圖鑒，重新看那只灰撲撲的破瓶子。缺了個口子，滿是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