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啊。」它指了指我的車，「您這法器，如此耗費“香火”，想必神通廣大。不知您是哪一脈的神仙？是財神爺座下的？還是新晉的山神？」
我把煙頭摁滅在車載煙灰缸里，看著它，忽然覺得這事比在會所里聽那些小明星編故事還有趣。
我清了清嗓子，決定陪它玩玩。
「我啊，」我慢悠悠地說，「無門無派。」
「那您……」
「我生來就是。」
轟！
我仿佛聽到了它世界觀碎裂的聲音。
黃鼠狼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兩只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生……生來就是？」
它踉蹌著后退兩步，一**墩兒坐在地上，看我的眼神，已經從瞻仰，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敬畏和恐懼。
在它的認知里，萬物生靈，想要成仙成神，都得歷經千辛萬苦，九死一生。
可眼前這個“神”，居然說他是天生的。
這是什么概念？
這是血統論的降維打擊。
我看著它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滿意足地升起車窗，一腳油門，引擎發出一聲咆哮。
大G繞過它，絕塵而去。
后視鏡里，那只黃鼠狼還傻傻地坐在原地，仰著頭，望著我遠去的方向，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我以為這只是個無聊下午的有趣插曲。
我錯了。
錯得離譜。
第二章
當晚，我回到半山腰的別墅。
別墅是前年我爸送我的二十歲生日禮物，獨棟，帶停機坪和露天泳池那種，安保系統是找以色列退役特工團隊設計的。
我洗完澡，穿著浴袍，端著一杯八二年的拉菲，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山下的城市燈火璀璨，像一條鋪開的銀河。
我抿了一口酒，正準備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突然，余光瞥見泳池邊上，似乎蹲著個黑影。
我皺了皺眉。
安保系統沒報警？
我按下墻上的一個按鈕，泳池周圍的射燈瞬間全部亮起，將那一小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燈光下，一個毛茸茸的身影蹲在泳池的跳臺邊，正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蘸了一下泳池里的水，然后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是下午那只黃鼠狼。
它怎么找到這兒來的？還突破了我的安保系統？
我眉頭皺得更深了。
有趣，但過界了。
我拿起內線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