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看了就回不去了。"
"我回不回得去，今天在那套房子里就已經知道了。"
趙猛看著我，目光像在做某種最后的評估。五秒后，他松開了手。
"這份東西我準備了三個月。從你第一次跟我說想加她名字那天開始。"
三個月。
也就是說，在我還沉浸在戀愛的甜蜜里時，趙猛已經在暗地里查了蘇婉三個月。
"你背著我？"我問。
"你可以打回來。"他指指自己的臉。"先看完再打。"
我打開檔案袋。
里面是幾張A4紙打印的文件，還有用透明文件袋裝著的幾張照片。
第一張紙是一份身份信息比對表。分左右兩欄：
左欄：蘇婉，女，1998年生，戶籍地——本市瑞安區。
右欄：蘇婷婷，女，1998年生，戶籍地——外省明州市。
備注欄用紅筆圓珠筆劃了個圈：同一人。***號后六位一致。"蘇婉"為本地改名后使用。
"他們一家三年前從明州搬過來的。"趙猛說，聲音不大，像在陳述一件案子。"搬過來之后，蘇婉改了名字。"
"改名字能說明什么？也許是為了新生活——"
"翻第二頁。"
第二頁是一份**公告的截圖。明州市某某區人民**，離婚**案。
原告：陳浩。被告：蘇婷婷。
判決日期：三年零兩個月前。
案由摘要：原被告于某年某月登記結婚。婚前原告購置房產一套（價值一百三十萬），應被告要求加名。婚后第十一個月，被告提出離婚，要求分割共**產。
判決結果：準予離婚。房產因已加名為共同財產，依法均分。
我的手指開始發涼。
"巧合。"我聽見自己說。嗓子像被人掐住了。
"翻第三頁。"
第三頁是一段社交媒體截圖。賬號名叫"婷婷的小日子"，頭像是蘇婉——或者說蘇婷婷。
但內容是在另一個城市。跟一個男人的合照，秀恩愛的文案，甜蜜的日常。配文的日期，是在陳浩那段婚姻之前的。
那個男人不是陳浩。
照片下面有評論——"你們什么時候結婚啊？""嫁給他！"
趙猛的手指點了點照片下方的一行批注："這男的姓王，**的。也是婚前有房。跟蘇婷婷談了八個月，提了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