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里，我打了三個字。
林瑤瑤。
第二章 查假孕騙局
搜索結果加載了四秒。
頁面跳出來的瞬間，我盯著屏幕，手指沒有動。
林瑤瑤，女，二十五歲。
這些基本信息我知道。她是趙恒凱兩年前招進公司的行政助理，每次來家里送文件都穿緊身包臀裙，說話輕聲細語，管我叫"嫂子"。
我往下滑。
企業信用系統里，她名下沒有任何公司和股權，干干凈凈。
但我要找的不是這個。
我切到裁判文書檢索，輸入她的***號。
趙恒凱給她辦入職的時候，所有員工檔案都存在家里的書房電腦里。他的電腦密碼是他自己生日，六位數，從來沒換過。
搜索結果：一條。
我點開。
一份民事判決書。
日期是四年前，案號帶著外省的地區編碼。
原告：徐某某。
被告：林瑤瑤。
案由：婚約財產**。
我快速瀏覽判決書內容。事實查明部分，每一行字都清清楚楚。
原告徐某某稱：與被告于某年某月確立戀愛關系，被告以懷孕為由要求原告支付彩禮及購房首付款，共計四十七萬元。后被告聲稱流產，原告要求查看醫院診斷記錄，被告拒絕。原告自行到被告所稱就診醫院查詢，院方反饋無該患者就診記錄。
原告遂訴至**，請求返還全部財產。
**審理查明：被告提供的驗孕報告系偽造，就診醫院否認有該患者的掛號及檢查記錄。被告當庭未能提供任何有效證據證明其確曾懷孕。
判決結果：被告返還原告全部款項四十七萬元。
四十七萬。
四年前。
同樣的套路。
假懷孕，騙錢。
我繼續往下查。個人征信系統里，林瑤瑤名下有三筆未結清的消費貸，總額八十六萬。最近一筆借款時間是六個月前。
八十六萬的債，一個月薪八千的行政助理。
我退出檢索界面，把手機放在膝蓋上。
屏幕的光映著我的手。指甲修得整齊，涂著裸粉色的甲油，是上周陪婆婆做美甲時一起做的。
婆婆那天還夸我："晚晴啊，你那雙手真好看，不像干活的人。"
她不知道這雙手曾經翻過上萬頁卷宗，在法庭上指著對方律師的漏洞，讓對面當事人當場變了臉色。
我重新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那份判決書。
假懷孕。偽造驗孕報告。騙取財產。
四年前對一個普通男人用了一次。
現在對趙恒凱又來了一次。
"快三個月了。"
他微信里寫的是"快三個月了"。
三個月。如果真的懷孕三個月，應該已經在醫院建檔，有正規的產檢記錄、*超單、血液報告。
趙恒凱看到過這些東西嗎？
還是林瑤瑤只給他看了一根驗孕棒，哭了一場，他就信了？
我把手機屏幕關掉。
屋子里重新暗下來，只有床頭燈投下那圈昏黃的光。
我坐在床沿，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已經從腳底漫到全身。但我一點也不想穿鞋。
這種涼讓我清醒。
比他那五條微信更讓我清醒。
第三章 凈身出戶
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微信，是電話。
來電顯示：趙母。
我看了兩秒，接了。
"晚晴啊，恒凱跟你說了嗎？"
婆婆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歉意，反倒透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
"說了。"
"那就好。"她的語速很快，像是怕**嘴，"瑤瑤這孩子我見過了，長得水靈，嘴甜，最重要的是，肚子里有我們趙家的種。你嫁過來三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嘴上不說，心里急啊。"
我沒出聲。
她繼續說："離婚這事，你也別太想不開。房子恒凱給你了，夠你后半輩子衣食無憂。你趁年輕再找一個，生活照樣過。你說呢？"
我握著手機，嘴角動了一下。
"媽，林瑤瑤跟您說她懷孕多久了？"
"三個月了呀！瑤瑤都給我看了*超單子，小小的一團，可愛得不行。我都準備好紅包了。"
"您見到的*超單子，上面有醫院的蓋章嗎？"
電話那頭一愣。
"蓋章？我哪會看那個……瑤瑤拿給我看的，我就看了看寶寶的照片。"
"那張*超單是從網上買的。"
我說完這句話，電話里安靜了三秒。
"你說什么？"婆婆的聲音陡然提高。
"四年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