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摸到骨針的位置，停住了。

“你爺爺說，龍吟草要人血養，要地脈引，要天時合。”

晚寧沒說話，盯著裂縫看。

三分鐘后，裂縫里鉆出一株草芽。

太細了，比頭發絲粗不了多少，尖是透明的，能看見里面的汁液在流動。

接著是第二株，第三株。

像韭菜冒頭，一根接一根，從石縫里往外拱。

晚寧數著數，數到八十二的時候，不數了。

八十二株草芽，排成一條弧線，從裂縫這頭延伸到那頭，最長的三寸，最短的剛冒尖。

她蹲下身，用指甲在草芽上劃了一下，斷口處涌出青色的汁液。

汁液不往下滴，往上升。

像水珠倒流，在半空中凝成絲，一條接一條，交織成一張網。

網在礦燈光下顯出形狀，是一條龍脈走向的立體地圖。

龍骨山的山脊、溝壑、地下裂縫，全被青色的絲線勾勒出來，連成一條蜿蜒的線。

老村長愣住了，手里的拐杖“咚”一聲砸在地上。

“這……這是……”

晚寧盯著那張立體地圖，手指沿著絲線的走向描了一遍。

地圖上有十二處節點，節點間連著她的八十二株草芽，像穿針引線。

“明天天亮前，它們會全枯。”

她收回手指，青色絲線散了，霧氣也散了。

礦洞里恢復黑暗，只留下火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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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礦洞外響起轟鳴聲。

五臺挖掘機從山坡上開下來，**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陸硯站在挖掘機后面，手里舉著擴音器。

“蘇晚寧，七點前帶村民撤離礦石開采區，這是最后通牒。”

晚寧站在礦洞口，沒動。

她腳邊的石縫里，八十二株龍吟草已經長到三寸高，葉尖泛著青光，在晨霧里格外刺眼。

陸硯的目光落在那些草上，眉頭皺了一下。

“你聽不懂？”

晚寧蹲下，手掌按在地面上。

龍吟草開始噴氣，青色霧氣從葉尖噴出，在半空中匯聚，又散了。

陸硯手里的擴音器突然發出刺耳的電流聲，屏幕上信號指示條歸零。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打火。

發動機沒反應。

“怎么回事？”

司機也慌了，連著擰了三次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