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開了網銀。
看到明細的那一刻，手都在發抖。
這張卡綁定的是她的工資賬戶。
每個月到賬的工資，超過一半固定轉出。
收款人不是別人，是周硯。
備注寫著"日常補貼"。
從我們結婚第二個月開始，一筆不落。
五年。
整整五年。
她嘴上說替我還清了沈氏地產的債務，用的是全部積蓄。
婚后日子過得緊巴巴，連換手機都要掂量半天。
可背地里，每個月掏出大幾千塊貼補周硯。
我劃到更早的記錄。
結婚前半年，有一筆大額轉賬。
八十萬。
備注是"購車款"。
周硯婚禮上那輛嶄新的黑色轎車，原來是陸晚棠買的。
而她告訴我的版本是，用最后的存款幫我填了公司的窟窿。
這幾年我省吃儉用，生怕多花她一分錢。
每次她加班到深夜回家，我心疼她的辛苦。
可她賺的每一分錢，都在替另一個男人的生活買單。
我把所有流水截圖發到了自己手機上。
關掉銀行頁面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方的聲音有些猶豫。
"沈牧？我是方旭，**以前的助理，還記得我嗎？"
我站在路邊沒說話。
方旭是我爸的老部下。沈氏出事之后，所有人都跑了，他也不例外。
"牧哥，我……這些年一直想聯系你，又不敢。有些事我自己也拿不準，但看到你注銷證件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我注銷了證件？"
"你用的證件**系統，**有個審批員是我堂弟。他看到你的名字，跟我說了一聲。牧哥，你是不是準備走？"
我沉默。
"牧哥，**出事之前，給我寄過一個包裹。讓我替他保管，說如果有一天你來找我，就交給你。"
"五年了，我一直沒拆開過。"
"你要是還在城里，能不能見一面？"
路邊的風呼呼吹過來。
我攥著手機，盯著律所門口那份還沒寄出的離婚協議。
三天。
我還有三天。
"明天，你把東西帶到南街的茶館。"
"好，牧哥，我等你。"
掛了電話，陸晚棠的消息彈出來。
"老公，今晚想吃什么？我早點回來給你做。"
我回了一個字："好。"
交鋒辦公室對峙
拿著離婚協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