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了芒果醬！你忘了大三那次你偷吃芒果布丁，臉腫成豬頭，還是我帶你去的校醫院？"
有人跟著打趣。
"喲，這么早就陪著上醫院了？關系夠鐵。"
姜柔嗔了一聲。
"別亂說！我跟齊哥媽媽關系可好了，阿姨一直把我當半個女兒。"
她說著，低頭摸了摸耳朵上一對翡翠耳釘。
"看，這是阿姨上個月去云南旅游給我帶的，老坑種的呢。"
然后她趕緊看向我，補了一句。
"嫂子，阿姨肯定給你買了更好的吧？"
我沒說話。
跟齊衍結婚四年，年年在他家過節。
婆婆從來沒送過我任何東西。
齊衍似乎發現氣氛不對，趕緊把那只蝦仁夾到我碗里。
"我那是給你嫂子夾的。"
我面無表情地把蝦仁撥到一旁。
包廂里一下子安靜了。
姜柔眼眶泛紅。
"嫂子是不是生氣了？都怪我，我就是怕齊哥過敏……"
齊衍板著臉看我。
"你擺什么臉色？人家柔柔就是關心我，又沒別的意思！"
我一個字都沒說。
有人來打圓場，把齊衍拉到另一桌去敬酒。
沒一會兒，姜柔也跟著換了座位，坐到了齊衍旁邊。
我一個人坐在對面。
聽他們那幫人起哄，說齊衍和姜柔是"錯過的緣分""最可惜的一對"。
有人甚至說："要是當年你倆在一起，今天就不用聚會了，直接過日子。"
姜柔笑著拍了那人一巴掌，嘴上說著"別胡鬧"，身子卻往齊衍那邊靠了靠。
我低下頭，看著腳邊的紙袋子。
里面裝的是我給齊衍同學們準備的伴手禮，一共十六份，提前一個星期就包好了。
忽然覺得自己蠢得要命。
第三章
兩個小時后，聚餐散了。
齊衍走過來，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柔柔喝了點酒，不方便開車，這附近代駕也不好叫，我過去送一趟。你先回酒店，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站在酒店大堂門口，看著他拉開車門。
姜柔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手搭在他肩膀上，臉埋進他胸口。
上車前，她回過頭。
隔著五米的距離，對我彎了彎嘴角。
那是一種確認自己贏了的笑。
十月的錦城，夜風并不冷。
我卻從里到外地發涼。
回到酒店房間，我特意沒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