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著給父親順氣，一邊轉向蕭承彥。
“將軍，求求您，求您收回成命！”
“我們若雪有什么不好？您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明日就是選秀，您今日來退親，這是要**我們全家啊！”
母親的哭聲凄厲，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母親，看著昏迷不醒的父親。
再看看那個高高在上，冷漠如神祇的男人。
我忽然就笑了。
我走到母親身邊，扶起她。
“娘，不必求他。”
我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走到蕭承彥面前，將那份早已擬好的婚書，從袖中拿了出來。
那是我準備了三年的東西。
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浸透了我少女時代所有的憧憬和愛意。
蕭承彥看著那份婚書，眼神微微動了動。
我當著他的面，用盡全身的力氣。
“撕拉——”
一聲脆響。
大紅的婚書，被我從中撕開，成了兩半。
然后，再撕。
我將那些碎片，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蕭承彥，你聽清楚了。”
“不是你不要我。”
“是我秦若雪，不屑嫁你。”
他英俊的臉上，沾著紅色的紙屑，顯得有些狼狽。
他的瞳孔里，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似乎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我，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我沒有再看他。
我轉身，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蕭將軍，好走不送。”
02
父親當晚就病倒了。
高燒不退，嘴里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母親守在床邊，一夜白了頭。
蕭家退親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秦家嫡女，被大將軍當眾退婚，淪為全城笑柄。
第二天一早，來看熱鬧的親戚就擠滿了門。
他們名為探望，實則句句都是刺。
“哎呀，這可怎么辦才好？名聲都毀了。”
“當初就說嘛，蕭將軍那樣的人中龍鳳，怎么會看上她。”
“還選什么秀啊，現在這樣子，只怕是給人家提鞋都沒人要了。”
母親被氣得嘴唇發白，卻還要強撐著招待他們。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平靜地梳妝。
銅鏡里的我，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門外，母親的哭聲和親戚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