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推薦在古物堆里藏了三年,還是被他找到了
精彩試讀
中午時分,研究所食堂里人聲鼎沸。
餐盤碰撞聲、說話聲交織在一起,空氣里飄著飯菜的香氣。
宋唯安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和同事邊吃邊閑聊。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閔顏發來的微信。
閔顏:安安,后天是江湛的生日,他讓我邀請你,你去嗎?
宋唯安咬了一口米飯,江湛的生日,那個男人肯定回去。
但腦海里閃過上次錦豐園的聚餐欠江湛的那份人情。
江湛為人爽朗,和善,做朋友確實是個不錯的人。
她指尖快速敲擊屏幕,回復:去吧,他上次請我吃飯,我一直沒機會還人情。
晚上下班你陪我去給他選份禮物吧?
閔顏很快回復:好,等會兒我在研究所門口等你。
宋唯安:好。
放下手機,她舀了一勺番茄炒蛋,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開,胃口好了不少。
下午下班,夕陽斜照,把研究所門口的梧桐葉染成了金**。
閔顏早已靠在車旁等她,穿著米色風衣,笑著朝她揮手:“安安,這里!”
宋唯安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下:“等很久了吧?”
“沒多久,”閔顏發動車子,“先去吃飯,吃完再逛街選禮物。”
兩人找了家家常菜館,點了兩三個小菜,一碗湯。
熱氣騰騰的魚湯端上來,鮮香味撲鼻,宋唯安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舒服極了。
吃完飯,兩人沿著商業街慢慢逛。
街邊店鋪燈火通明,櫥窗里擺滿了各式商品,行人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宋唯安看著路邊的禮品店,皺了皺眉:“顏顏,你說我送他什么好?”
閔顏攤了攤手,語氣無奈:“哎,你這可難倒我了。”
“像江湛那樣的少爺,家世好,什么東西沒見過?還真不好選。”
宋唯安側頭看她:“那你送什么?”
閔顏笑了笑:“禮物是季慕白準備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宋唯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她和季慕白已經結婚了,自然送一份禮物就行,哪里用得著她費心。
她失笑搖頭:“也是,你們倆送一份就夠了。”
頓了頓,她又追問:“那你知道他喜歡什么嗎?”
閔顏歪著頭想了想,慢慢說道:“車子、游艇……好像也沒有特別癡迷的。他們那群人,好像什么都不缺。”
宋唯安一聽,想想也是。
車子游艇,這些東西她根本送不起,完全不在考慮范圍內。
兩人邊聊邊逛,路過幾家禮品店,進去看了看,要么太普通,要么太貴重,都不合心意。
就在這時,一陣淡淡的清香飄了過來,不濃郁,卻格外沁人心脾。
“好香啊。”閔顏停下腳步,順著香味望去。
街邊拐角處,開著一家小小的熏香店,門頭雅致,木質招牌上寫著“青蕪香舍”四個字。
兩人對視一眼,推門走了進去。
店內光線柔和,擺放著各式熏香、香插,空氣中彌漫著混合的草木香,溫和又治愈。
店主是個中年女子,笑容溫和:“兩位美女,想買點什么?我們這里可以根據需求,定制專屬熏香。”
宋唯安眼睛一亮,轉頭對閔顏說:“顏顏,我就選一款熏香送他好了。”
閔顏點頭附和:“這個主意不錯,小眾又有心,比那些俗套的禮物強多了。”
宋唯安走到柜臺前,對著店主輕聲說道:“我想定制一款助睡眠、緩解疲勞的熏香。”
“香味要清淡的青草香,最好能讓人感覺到溫暖舒適的那種。”
店主耐心傾聽,點頭回應:“好的,沒問題,這種香需要搭配薰衣草、洋甘菊,再加點少量的青草精油,效果很好。”
“我再給你選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禮盒,裝起來也好看。”
宋唯安笑著道謝:“麻煩你了。”
等待店主調配熏香的間隙,閔顏拉著宋唯安,笑著說:“我們也給自己各調一款吧,試試看效果。”
“好啊。”宋唯安欣然同意。
她選了一款安神的茉莉香,閔顏則挑了一款清新的柑橘香。
店主動作嫻熟,研磨香料、調配比例,指尖翻飛間,陣陣清香不斷溢出。
宋唯安看著玻璃罐里的干花香料,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
從香薰店出來,閔顏拉著她又去逛了內衣店。
宋唯安則像一只慵懶的小貓,在一邊沙發上坐著等她挑選。
過了會,閔顏如同一只輕盈的蝴蝶,翩翩走過來,給她一個袋子。“什么?”
閔顏嘴角輕揚,巧笑嫣然地說道:“送你的。”那眼神仿佛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充滿了意味深長,她貼近宋唯安的耳畔,輕聲呢喃:“黑色蕾絲。”
宋唯安沉默不語。她又沒有男人,要這有何用。
“我用不著。”她將袋子遞還給閔顏。“還是你自己穿吧。”
“我有。”閔顏再次說道:“安安,你這身材如此曼妙,穿著自己欣賞也好啊。”
“我真的用不著。”宋唯安被她說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自嘀咕。
閔顏牽著她的手,緩緩走出內衣店,輕聲說道:“安安,不是我說,咱們女人也如那盛開的花朵,需**情的滋養,你也該好好談場戀愛了。改天我給你介紹個好的。”閔顏這人還真的是口無遮攔。
宋唯安并未反駁,只是輕聲回應:“我現在只想好好的把歲歲帶大。”
“我知道,但是你不能為了歲歲委屈自己。我也很愛歲歲,但是我更希望您能幸福。”她知道父母離婚的事多多少少給安安留下了陰影,即時父母依然愛她,但是家不完整了。所以大學時有很人追安安,都被她拒絕了。
“好了,我去相親。你別再絮絮叨叨了。”每次都用這招,就不能有點新意嗎?
閔顏滿臉的不耐煩,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仿佛一只被惹惱的小獸。“死女人,都是你逼我的。不這樣,你會答應我去相親嗎?”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仿佛一只被束縛的鳥兒。她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樣子不像自己,太肉麻了。
“我錯了,季**。真是為難你了。”宋唯安的聲音中充滿了歉意,仿佛一顆低垂的麥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