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難看，這事就算翻篇了。”
翻篇了？
我失去的孩子，我身上的傷，我心里的痛。
在他嘴里，輕飄飄的三個字就想抹去。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整整齊齊，上演著一出名為“我們已經給你交代了”的荒唐戲劇。
我笑了。
然后，我揚起手。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陳輝的臉上。
02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
空氣仿佛凝固。
陳輝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他臉頰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痕。
“你……你打我？”
劉芬的假哭停了。
陳立強的掃帚也掉在了地上。
他們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在他們眼里，我一直是個溫順、懂事、識大體的兒媳婦。
我說過最重的話，大概就是“媽，這個菜有點咸”。
“打你？”
我看著陳輝，一字一句地開口。
“打你都算輕的。”
我的目光，從他震驚的臉上，移到陳立強那張故作姿態的臉上。
“苦肉計演得不錯。”
我又看向跪在地上，忘了哭泣的劉芬，視線落在她腿上那圈可笑的繃帶上。
“可惜，我不瞎。”
劉芬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裝腿疼了，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蘇晴！你這個瘋女人！你流產了不起啊！你敢打我兒子！”
“我不止打他。”
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兩份文件。
一份，是剛剛在醫院打印的驗傷報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外力撞擊導致流產，背部、腰部多處軟組織挫傷。
另一份，是我早就準備好，一直鎖在辦公室抽屜里的，離婚協議書。
我把兩份文件，狠狠砸在陳輝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陳輝，我們離婚。”
陳輝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什么？”
“我說，離婚。”我重復道，“我不僅要跟你離婚，我還要告她。”
我的手指，直直指向劉芬。
“故意傷害。”
劉芬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血口噴人！誰看到我推你了？你自己沒站穩摔下去，還想賴我？”
“對！你沒有證據！”陳輝也反應過來，立刻幫腔，“蘇晴，你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
我看著這對母子，覺得他們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知。
“劉芬，你是不是忘了，樓梯口裝了監控？”
這句話一出口，劉芬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陳立強也愣住了。
陳輝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我沒給他們思考和串供的機會。
我走到玄關柜前，那里放著房產證的復印件。
我把它拿起來，舉到他們面前。
“看清楚，這房子，是誰的名字。”
“這是我的房子，我的婚前財產。”
“現在，我請你們，馬上，立刻，帶著**，和你這位‘斷了腿’的媽，給我滾出去！”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錐，狠狠扎進他們心里。
陳輝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蘇晴，你非要做到這么絕嗎？”
“絕？”我冷笑，“我孩子沒了的時候，你們跟我講一家人。現在我讓你們滾出我的房子，你們跟我講絕情？”
“陳輝，做人不能這么雙標。”
陳立強終于開口了，還是那副大家長的腔調。
“蘇晴，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動不動就離婚的？”
“再說了，我們搬出去了，住哪里？你讓我們一家三口去睡大街嗎？”
“你們住哪，關我什么事？”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喂，保安部嗎？我家里來了幾個私闖民宅的人，麻煩你們派兩個保安上來。”
掛了電話，我看著他們鐵青的臉。
“我給了你們體面，你們不要。”
“那就只能讓別人幫你們體面了。”
劉芬徹底爆發了。
她像個潑婦一樣沖過來，想抓我的頭發。
“我跟你拼了！你這個掃把星！克夫克子的**！”
我早有防備，側身躲開。
她撲了個空，因為沖力太大，一下撞在鞋柜上。
“哎喲！”
這次，是真的摔倒了，額頭磕在柜角，瞬間紅了一**。
陳輝和陳立強趕緊去扶她。
“媽！你怎么樣！”
“反了！反了天了！這個家沒法待了！”劉芬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