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那老子給你找個地方歇歇？」
蘇蓮嚇得一哆嗦，趕緊縮到蘇母身后。
我沒理這出鬧劇，貓著腰蹲在路邊的草叢里。
這里地勢低，潮氣重，果然讓我找到了那個帶紫斑的葉子。
「蘇清你瘋了！那是斷腸草！」
蘇蓮尖叫一聲。
蘇母也嚇白了臉，伸手要攔我。
趙奎倒是樂了，抱著胳膊在那看戲：「吃啊，吃下去省得老子費力氣趕路。」
我面無表情，掐斷那株草藥，直接塞進嘴里嚼碎。
苦。
苦得我舌根發麻。
我吐出那團綠糊糊，一把糊在我爹后背被鞭子抽爛的傷口上。
這藥量，吃下去是**，外敷是止血鎮痛。
我是皮膚科醫生，這荒郊野嶺的，這就是救命的東西。
我爹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原本滾燙的體溫似乎壓下去一點。
「行了，趕緊上路！再磨蹭，老子把你們全剁了喂狗！」
趙奎沒看到想看的慘狀，罵罵咧咧地踢了踢腳下的石頭。
我爹撐著地想站，腿軟得像面條。
陸九突然走過來。
他沒說話，那雙被鐵鏈勒出紅痕的手接過我爹的胳膊，猛地往自己肩上一架。
我愣了一下。
「多謝。」我低聲道。
陸九沒看我，聲音沉得像悶雷：「活著。」
隊伍繼續往前挪。
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我死死攥著袖口。
那里藏著我剛才順手挖出來的幾根白芷根莖。
趙奎走在隊伍最前面，突然停下腳步。
他開始瘋狂地抓**后頸，動作大得連衣服都扯歪了。
下一秒。
他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痛苦得徹底扭曲。
我看著他后頸處冒出的那排紅疹，嘴角動了動。
好戲才剛開始。
2
蘇蓮的手伸進我那個破布包時，我正蹲在溪邊洗手上的綠泥。
「找什么呢？」
我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指甲掐進她細嫩的皮肉里。
她嚇得一哆嗦，尖叫聲把旁邊幾個打盹的囚犯都驚醒了。
「蘇清！你放開！疼死了！」
蘇蓮臉漲得通紅，拼命想往回縮。
我沒松手，力道又重了幾分，冷聲問她：「我問你，找什么？找毒藥送你一程嗎？」
「我……我就是想看看爹的情況，你剛才給他敷的到底是什么寶貝？」她眼神躲閃，盯著我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