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像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爺爺，這賬本......"
"這賬本，能幫你看清人心。"
爺爺說完這句，閉眼走了。
我沒聲張，辭職回了老街。
在街尾租了個小店面，開了家面館。
想著反正都是收租，不如自己也體驗一下做生意的感覺。
開業那天，我在門口掛了塊牌子。
"特色面館，不放蔥花。"
我從小就不吃蔥，聞著那味兒就難受。
這個習慣跟了我二十多年。
本以為這就是個很正常的小招牌。
結果下午三點，麻煩就來了。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走進店里。
這人我見過，之前來收過什么"衛生費"。
"你就是新來的租戶？"
打量了我一眼。
"對，我開了家面館。"
"面館？"他看了眼門口的牌子，笑了，"不吃蔥？"
"嗯，吃不了那個味兒。"
男人搖搖頭，轉身就走了。
我當時還不知道，這個叫張胖子的男人。
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讓我知道什么叫人心險惡。
更不知道，這本老賬本，會成為我翻盤的利器。
第三章 刁難
面館開業第三天，生意還行。
老街的人流量不算大，但也不少。
來來往往的上班族、附近小區的居民。
中午高峰期，也能賣出個四五十碗面。
我挺滿意的。
這天中午，正忙著的時候。
門口突然進來一群人。
領頭的是張胖子，后面跟著幾個街上的租戶。
"老板，來碗面。"
張胖子大咧咧坐下。
"好嘞，您稍等。"
我下了一碗面，端上去的時候。
張胖子夾了一筷子，臉色就變了。
"這面里有蔥。"
我愣了一下："那是蔥花，提香用的——"
"你沒看到門口的牌子？"
他把筷子一摔。
"說不放蔥，你放這么多？"
我有點懵。
那個蔥花是撒在面上做點綴的，也就幾粒。
而且我自己的面我清楚，那碗我特意檢查過。
"我這碗沒放蔥。蔥花都在那邊——"
"行了行了。"
張胖子站起來。
"眾目睽睽，你騙誰呢？"
他指了指旁邊幾個租戶。
"大家都看到了，你這老板騙人。"
那幾個人跟著點頭。
王嬸說："是啊，年輕人做生意，誠信最重要。"
我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