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您不得返回錦城。"
看著賓利車的尾燈消失在雨幕里。
"好。我答應。"
第二章
一身濕透回到家，客廳燈亮著。
陸景琛坐在沙發上，林念卿在他旁邊。
兩個人一起看向我。
那一瞬間，我倒像是闖入別人家的外人。
"太晚了，念卿今晚住這兒，你沒意見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像在防備什么。
以前的沈若晚，錦城出了名的烈脾氣，遇上這種事一定沖上去掀桌子。
但現在。
"好。想住多久都行。"
沒等他反應，我換了鞋，徑直去了主臥浴室。
肚子一陣陣墜疼。
熱水澆下來，身上慢慢暖了。
可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涼透了。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
林念卿剛從國外回來那天，陸景琛就把她帶進了這個家。
我站在客廳，看著他摟著一個醉醺醺的女人進門，腦子一片空白。
"你把別的女人帶回家？"
我氣得笑出聲。
"不需要避嫌？"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進主臥，把她放在我們的床上。
然后去浴室打濕毛巾，回來替她擦臉。
邊做這些邊警告我。
"注意你的態度。"
"念卿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她最近家里出了事，心情不好，你少給她擺臉色。"
我站在門口看他忙前忙后。
陸景琛這個人，潔癖嚴重到近乎**。
他不許我喝酒。有一次我在外面多喝了兩杯回來晚了半小時，他直接讓司機把我送去酒店住。
理由是不準帶著酒氣進家門。
但林念卿可以。
她可以打破他所有的規矩。
思緒回籠。
浴室外面響起敲門聲。
"若晚，出來談談。"
他的語氣比平時軟了一些。
我知道，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放了軟。
沒應聲。
洗完出來，他靠在門框等著，手里拿著吹風機。
"坐下。"
我確實累了。
坐在梳妝臺前，他站在身后按了開關。
"今天的事，過去了就算了。"
他的手指從我的頭發間穿過。
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樣。
可這溫度，讓我什么都感覺不到。
"我們好好過日子。"
"嗯。好好過。"
過好我自己的。
他松了口氣，繃著的肩膀也落下來。
"知道就好。"
我從鏡子里看他。
陸景琛長得好看，不笑的時候冷，笑起來很暖。
第一次見他那天，我在酒吧被一個地頭蛇纏上。那男人揪著我的頭發，抬手就甩了我一巴掌。
"老子看**是你福氣！"
門快關上的時候，陸景琛踹門進來。
一腳把那人踹翻在地，然后低頭看我。
"平時不是挺厲害嗎？怎么這會兒這么狼狽。"
我一點沒覺得生氣。
就那么看著他，從此死心塌地跟了六年。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我回過神，再看鏡子里那雙眼。
什么都攪不動了。
"怎么了？"他察覺到什么，皺了皺眉。
"沒什么。"
他剛要開口，門被推開了。
林念卿就那么走進來，自然得像這里本來就是她的地盤。
"景琛，你能陪我一會兒嗎？"
她拉住他的衣袖。
"這邊我人生地不熟，晚上一個人有點害怕。"
陸景琛看了我一眼，猶豫了兩秒。
"你去吧。"我說。
他愣了一下。
轉身就走。
"那我過去陪她。"
像是故意賭氣，又好像根本不需要理由。
門關上。
我一個人坐在梳妝臺前。
窗外雨還在下。
這一夜，他沒回來。
而我在半夜被劇痛驚醒。
身下全是血。
第三章
醒來的時候不在家。
白色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手背上插著針。
"你醒了。"
不是陸景琛的聲音。
是陸母。
她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翹著腿，手里轉著佛珠。
"昨晚你在家里暈倒，是保姆發現送過來的。景琛一早過來看了你一眼，剛出去接電話。"
我嗓子發干。
"我怎么了？"
她沒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放下佛珠，身體前傾。
"若晚啊，我問你，你到底打算賴在景琛身邊賴到什么時候？"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們沈家什么情況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不是景琛收留你，你現在過的什么日子？"
"媽……"
"別叫我媽。"她打斷我，"我從來沒承認過你這個兒媳婦。"
這句話不